託尼斯塔克懷著沉重的心情,走向了發言臺。
周然則找到了人群中的小辣椒波茲,波茲的表情十分氣憤。
見到周然,波茲深呼了一口氣,胸膛一陣起伏,吐槽道:「Jake,我真的快要氣瘋了,託尼斯塔克真的太混賬了,太過分了!」
「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他了,我不想再見到他了!」
周然推了推眼鏡,十分好奇地問道:「怎麼了波茲?託尼幹了什麼把你氣成這樣,開始直接喊他的全名了。」
波茲咬緊了牙齒,無比氣憤地道:「昨天他剛剛回來,我從他的嘴裡知道了被綁架的事情,還看到他受傷了。」
「我勸他去醫院,他不去
,還舉辦了一個泳池派對!」
「好吧,我可以理解,畢竟他剛經歷了不舒服的事情,想要找群碧池緩解一下,釋放一下。」
「今天早上,我又勸他去醫院,他還是不去,非要召開記者招待會。」
「Jake,哪有像他這樣的人?一定也不注重自己的生命!哦,我真的快要氣瘋了!」
「然後,我就又勸了他兩句,他還跟我生氣,一張臉直接就黑了起來,自己給自己打了一個石膏。」
「他以為他是誰?他是醫生嗎?他還敢自己給自己打石膏!」
「哦,我真的要氣炸了!」
波茲雖然很生氣,但說話的時候還是注意了一點,非常小聲,只有周然能聽得見。
聽完波茲的抱怨。
周然笑了笑,安慰道:「別生氣了波茲,你要試著理解託尼。」
「託尼有沒有跟你說是誰策劃的綁架?」
波茲點了點頭,道:「他說了,是奧巴代亞!奧巴代亞這個畜牲,他怎麼能幹這樣的事情?」
「託尼可是一直把他當叔叔的!」
周然長嘆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波茲的肩膀,緩緩道:「唉,波茲,那不是綁架,是刺殺!」
「只是在刺殺的時候,那夥***知道了託尼的身份,這才變成了綁架。」
「被自己曾經很信任的人,被自己唯一的親人背叛,託尼現在真的很難受。」
「在這個時候,波茲你更要順著來,要陪伴他。」
「對了,波茲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給託尼找了一位非常有名的醫生,託尼已經答應接受治療了。」
波茲聽後,皺緊了眉頭,咬著牙齒,氣憤地道:「Jake,我現在更生氣了。」
「託尼斯塔克這個混賬,他聽你的話,不聽我的話。」
「我不理解,我真的不能理解!」
「Jake,你們兩個是不是真的有一腿!」
周然聞言,訕笑了一聲,解釋道:「哈哈哈,那個波茲,你別誤會,你別吃醋,這件事他就是一個巧合。」
「我的性取向很正常的,我只喜歡女人,我對上帝發誓,我跟託尼之間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上男人,都不可能喜歡上託尼斯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