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別春秋倦鳥歸,兩行清淚伊人垂。
從今若無君相隨,遠走天涯終生悔。
畢業一年後,林凱文回到學校參加一位學姐周慧與老師鄧齊的婚禮,他提前聯絡了留在郴州的櫻子。剛剛出火車站,就看到櫻子向他走來,櫻子變了,變得比以前更精緻的了,面容白如美玉,雙眼清澈,還是像以前一樣總是笑如花綻,令人陶醉。久違的櫻子,林凱文從這一刻開始,第一次有了想要與櫻子相伴一生的念頭。
“呦,終於見到你了,櫻子。”林凱文走過去伸開雙手,笑著說道:“來,抱一個!”
“去去去,分別一年,怎麼變得油嘴滑舌了?”櫻子推開了林凱文的雙手。
“沒有吧?我還是我。”林凱文說道。
“坐火車累壞了吧?”櫻子問林凱文:“這次回來打算呆多久?”
“一個星期吧。”林凱文說道:“當然,如果你要我多陪你玩幾天的話也是可以的。”
“算了吧,我這工作也挺忙的,最多陪你三天。”櫻子說道。
“那你把這三天假期調到後面吧,前面三天我要幫師姐準備婚禮的一些事。”林凱文想把師姐婚禮的事都結束了後再好好陪櫻子玩幾天。
“可以的,那現在我們去哪兒?”櫻子問道。
“回母校去看看,師姐他們就住在學校教師宿舍樓。”林凱文說道。
兩人坐上那趟熟悉的22路公交車回到學校,一起去了讀書時候的那些教室,圖書館,後山,王仙嶺公園……
“還記得一起在圖書館看書的日子嗎?”櫻子笑著問道。
“記得啊,那時候你可磨人了。”林凱文怎麼會不記得,那時候的櫻子像只可愛的兔子,在他身邊走來走去,總是挑逗林凱文,而內斂的他則只能莞爾一笑。
“你才是兔子呢。”櫻子笑著問道:“你跟那位師姐關係這麼好?還特意回來參加她的婚禮?”
“當然了,她是隔壁村的,大一來上學的時候是她帶著我一路逃票過來的。”
“逃票?這你都敢?”櫻子好奇的問道。
“師姐手裡有好幾張票,我們幾個人一起的,出站的時候師姐走在前面拿著幾張票給檢票員,然後我們幾個以很快的速度走過去的。”
“就為了省那點錢,不怕被抓到嗎?”櫻子問道。
“我當時是很害怕的,是師姐說沒問題的,我們五個人三張票,還有兩張老票。厲害吧?”林凱文說道,“其實師姐在大學也幫了我很多,還有她未婚夫鄧齊老師,在我讀書的時候給了我很多建議。所以,這次我一定要回來參加他們的婚禮。”
“原來如此,有機會一定要去見見他們。”櫻子的內心是善良純粹的,對於善良的人,她總想去認識。
“好啊,婚禮那天你跟我一起去吧!”林凱文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小九九,他希望師姐能在櫻子面前說說自己的好話,因為有些話自己實在不敢再開口,害怕拒絕,害怕失去她這個朋友。
“那我要不要準備份子錢?”櫻子一臉純真的望著林凱文。
“不需要啦,你的紅包我幫你包了!”林凱文害怕櫻子拒絕,趕緊又補了一句:“就這麼決定了,婚禮那天我來接你!”
櫻子一臉茫然,喊道:“我還沒答應你呢?”
林凱文半開玩笑回了一句:“我明明聽見你答應了。”
在各種期待中,婚禮的日子終於來了,蘇仙酒店內,賓客滿堂,人聲鼎沸,大廳的正中央,周慧與鄧齊男才女貌,手挽手緩緩的走向富麗堂皇的舞臺,舞臺中央是一個大大的愛心型彩燈,空中揮灑著彩色紙花,舞臺前面一排排紅色玫瑰花,所有的浪漫裝滿整個酒店大廳。
林凱文看著眼前的一對新人,轉過頭看著旁邊正在微笑著鼓掌的櫻子,他的內心似乎正逐漸綻放著一朵小玫瑰,而這朵玫瑰,屬於櫻子,屬於自己。此刻,林凱文開始幻想著舞臺上的新人是他和櫻子。
“看臺上,看我幹嗎?”櫻子突然一把揪住林凱文的右手,用力狠狠的一擰。
“你可真狠心啊!”林凱文雖然手疼,但是還是不經意說出了一句話: “你好看啊!”
“沒有你學姐好看,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看著櫻子那羨慕的眼神,林凱文猜想,櫻子是不是也想結婚了?對於林凱文來說,這個婚禮讓他萌生了很多對於未來的一些想法,他開始醞釀了一些想對櫻子說的話,只是不知道他何時才能有勇氣開口。
宴會上,當新郎新娘敬酒的時候,從沒喝過白酒的林凱文也跟著喝了幾杯,幸好旁邊的櫻子拉住了他才沒有繼續喝。不勝酒力的他很快滿臉通紅,不過好在他意志還算清醒,沒有做出格的事情來。婚禮過後,林凱文腦袋變開始得昏昏沉沉的,走路都有點東倒西歪了,被朋友扶進了酒店房間就睡下了,根本沒來得及管櫻子。
第二天清晨,林凱文被鄧齊叫醒,還未來得及洗漱,忽然想起櫻子來,於是問道:
“昨天跟我一起來的那個女孩呢?”
“你還記得她啊?人家昨天晚上一直照顧你到半夜!”鄧齊笑著說道:“那小姑娘還挺漂亮,是你女朋友嗎?”
“不是,我們只是朋友。”林凱文慌張的解釋著,其實在想:“我倒是想讓她做我女朋友來著。”
“多好的姑娘,把握機會啊!”鄧齊的話讓林凱文五味雜陳。“她人呢?”
“放心,跑不了,在隔壁房間跟你師姐聊天呢,快去看看吧!”看著林凱文疾跑出去,鄧齊在後面笑道:“一看你小子就居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