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出手救下包今天?”街頭巷尾只剩了兩個人,李延治笑著對秦瑜問道。
“這個‘救’字用得不恰當,”少女天真無邪的容顏上綻放出一絲慧黠的笑容,糾正道:“那女孩對包今天緊張的很,攔下他不是在‘救’包今天,而是害了他。”
“哈哈,秦瑜當真是聰慧。”李延治大笑一聲,心裡感覺分外舒坦——有這樣一個心意相通的聰慧女子陪在身側,總是覺得心中高興得很。
在這一時間,李延治忽然覺得不困了,沒了包今天這個大燈泡,正好可以跟秦瑜夜遊太虛城一番。
如今明月當空,清風徐徐,又有美人在側,沒有旁人打擾,當真是夜遊的好時機。
“延治,我要走了。”就在李延治心中暢想夜遊的時候,忽然身旁傳來秦瑜略有些低沉的聲音。
“要走?為什麼要走?多玩幾天吧,我還沒回村請你吃叫花雞、酥酪和女兒紅呢。”李延治心中一驚,有些不甘心地出聲問道。
更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為何突然就要走。
“因為師父他老人家,”能夠感受到李延治的不捨,秦瑜低聲說道。其實她又何嘗不想跟李延治在太虛城多待幾天,但是……
說話間,秦瑜拿出了昨晚上玄陽子臨行之時留給她的傳音符籙。
“那老頭子讓你回去?”李延治有些錯愕地問。
昨晚上玄陽子跟他聊天的時候,明明不是這麼說的,明明說讓秦瑜留在太虛城一段時間,還讓李延治好好照顧他徒兒來著。
“丫頭,門中有事,為師先行一步。你不用著急回門中,好好在太虛城玩上幾個月,到時候為師回來找你滴。另外,李延治這小子不錯,你要把握好哦,相信為師的眼光,沒錯的!”
就在李延治納悶間,秦瑜一道法力微微流入傳音符籙中,頓時裡面響起了玄陽子的聲音。
正是昨晚上他給徒弟的留言。
這……沒毛病啊……還說讓多待會兒,怎麼秦瑜這麼匆忙便要回去?
李延治不解。
至於玄陽子所說的“李延治這小子不錯……你要相信為師的眼光”之類的話,李延治只能報一句“呵呵”……
也不知當初是誰一個勁兒地在秦瑜面前說“李延治這小子坑蒙拐騙,沒一句實話,不能信”之類的……
“師父這段留言的語調太過歡快……”知道李延治心中疑惑,秦瑜緩緩開口道。
李延治回想了一下,確實如秦瑜所說,玄陽子很歡快,說話的時候明顯心情不錯……可這有什麼問題……
“我跟師父離開宗門的時候,妖亂時刻即將發生,如今算算日子,也該結束了。跟妖族大戰一場,門中定有傷亡,師父作為雲隱門的掌門,此時只會憂心,絕不該如此輕鬆地說話。”秦瑜繼續說著心中的猜測。
“以我對他老人家的瞭解,越是危險的時候,他會表現的越為輕鬆,如此反常的語調,加上暫時不讓我回門中,我只怕他會有危險……”
“堂堂雲隱門的掌門,法力高深, 他會有什麼危險你可知道?”李延治收起了心中的失落,微微皺著眉頭問道,神色也變得慎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