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朋友是誰嗎?”卻不想李延治忽然沒來由地問了這樣一句。
包浩軒不解,無意中看向對方旁邊的絕色女子和包今天,只見對方臉上一副憋著笑、覺得分外有趣的神情,包浩軒更不解了。
“你大哥的朋友不過是雲隱門的外門弟子,我的朋友,”李延治指了指身旁嬌俏無雙的少女秦瑜,道:“可是雲隱門掌門的親傳弟子。”
包浩軒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接下來李延治以一副關愛智障的眼神望著對方,繼續道:“你知道昨晚上我跟誰一起喝的酒嗎?”
包浩軒嚥了口唾沫,神情極為複雜地望了一眼李延治。
沒等對方說話,李延治繼續道:“是雲隱門的掌門玄陽子。”
靜!
四周安靜得可怕!
包浩軒,十幾個打手,以及周圍一眾吃瓜群眾,均眼神眨也不眨地望著李延治,彷彿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片刻之後,反應過來的包浩軒忽然放聲大笑起來,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吹……真能吹!哈哈,我就是做夢……都不敢吹成這樣!”包浩軒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李延治斷斷續續的說道,望向後者的眼神,也同樣是以一副關愛智障的眼神。
李延治:……
秦瑜:……
包今天:……
“走了,找地方睡覺去。”李延治笑了笑,懶得再理會包浩軒,打了個哈欠,三人便沿著花街柳巷走了。
“ 小子,你若真認識雲隱門的掌門弟子,甚至還跟掌門喝過酒,那你就是我爹!哈哈,吹牛都沒見過這麼吹的。”包浩軒繼續放肆大笑。
他已經看出來了,今天無論自己出多高的價錢,李延治都不可能把這件棺材鋪賣給自己。況且有少城主包今天在,他也不敢強買強賣。反正買賣怎樣都做不成了,索性直接取笑對方,還賺個心裡痛快點。
“記住你說的話。”李延治懶洋洋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讓秦瑜亮明身份,讓包浩軒當場叫他“爹”,李延治也仔細考慮過,真不是小瞧包浩軒,對方的大哥的朋友也不過是一個外門弟子,只怕就是秦瑜兩名身份,包浩軒也根本認不出來。
就像一個乞丐,怎麼會知道一塊絕美的玉佩是出自皇宮,還是出自富豪之家。
不過這個兒子早晚還是要認一下的。
李延治心裡這樣想著。
秦瑜走在後方,手裡握著的是昨晚上玄陽子臨走之時,留給她的傳音符籙。
望著李延治的背影,秦瑜嬌俏無雙的雪顏上,綻放出了絕美的笑容——跟李延治一起確實很開心,無論是吃街邊小吃,還是去茶樓聽說書,或者去翠紅院聽裡面的姑娘唱曲兒,又或者是剛剛發生的跟包浩軒的插曲,都讓她覺得有趣無比。
以往在雲隱門的時候,天天要做的無非便是修煉、領悟,像這樣有趣好玩的事,她從來沒有經歷過。
真想再多待一段時間啊……
秦瑜如出水芙蓉般的嬌容上,露出一縷嚮往期待的表情。但是當握到手中的那枚傳音符籙時,又不禁搖了搖頭。
李延治與包今天在前面說說笑笑,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三人便離開了花街柳巷。
絲毫沒有注意到秦瑜這點小心思的李延治,正要去對面的同福客棧住一晚,卻沒想到忽然從街角的拐彎處,竄出一個黑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