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青面男詢問了手下,從那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手下口中得知,仍舊沒有找到李延治的下落時,臉色瞬間變了,一張臉陰沉得可怕。
“廢物!找一個小子這麼多天都找不到!”青面男一腳將一名手下踹到地上,“砰”的一聲手下後腦勺著地,當即昏死過去,生死不知。
另一名跪著的手下當即抖得如篩糠,趕緊道:“小的們很努力地去查了,可所有認識土撥鼠的人都說,那小子面生的很,第一次見,除了土撥鼠以外,再沒人認識他,可土撥鼠已經死了,所以……所以…… ”
“廢物!廢物!再派人去查,掘地三尺都要把那小子給我找出來!”青面男額頭青筋暴起,一張青臉更青了幾分,猶如惡鬼。
手下如蒙大赦,連滾帶爬便要跑出去。
“站住!”
卻不料剛小跑到門口,又被青面男忽然一聲喝止了。
“去找幾個清秀的小廝進來,讓我洩瀉火!”青面男怒氣未消吩咐道。
手下趕緊領命。他知道青面男是個兔兒爺,自然知道後者想要怎樣的“小廝”。
“李延治,我就不信找不到你!”
被踹的生死不知的手下已被抬走,只剩青面男一人站在屋中,滿臉陰狠地衝著空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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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誠道人,雲隱觀。
道觀後院一座清幽靜謐的茶室中,縷縷淡淡的茶香飄蕩,白衣白袍的玄誠道人端坐在蒲團上。
相較於幾日之前的歇斯底里,此刻他早已平復了許多,不過神情之中仍有幾絲急切之色。
卻並不是因為妖王之心力量出奇地虛弱的緣故,而是因為他正在派人找李延治,但是找了三天三夜了,依舊杳無音訊。這讓他本就不是太平靜的心緒更增添了幾分焦躁。
這些天來他一直費盡心思研究妖王之心,探究為何它的力量此刻感受下來竟十去八九。甚至做了許多推測,比如有誰提早潛入妖王之墓,已將妖王之心盜走;比如妖王被封印四百多年,已到油盡燈枯之地,所以力量被削弱至此……
但經他仔仔細細、反覆推演,一一否定了這些推測。最後在妖王屍蛹胸口、靠近妖王之心位置處,發現了一座小巧但卻精妙無比的陣法。
這個發現讓玄誠道人原本沮喪無比的心裡頓時振奮了起來,雖不知這陣法到底如何運作,以及如何發揮作用,但玄誠道人卻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十分確信地認為——妖王之心的力量之所以看起來只剩十之一二,但實際上的力量絕對沒有削弱,都是因為這個陣法將其掩藏了而已。
因為無論他如何推演,反覆推敲,他都確信正常情況下,妖王之心的力量至少還剩妖王全盛時期的十之六七。
玄誠道人也曾試圖解開這個法陣,但苦苦嘗試了幾天之後,仍舊一無所獲,於是這才想起極為擅長機關陣法、甚至比一些專攻陣法的修仙者都不遑多讓的李延治。
可幾天的全力尋找下來,對這個人卻一無所獲,所有的手下來報都說只有已經死去的土撥鼠知道對方的底細。
玄誠道人一籌莫展,大有美人在懷但卻不能一親芳澤的遺憾,於是大為著急冒火地吩咐手下繼續尋找,同時還特意修書一封,告知趙元啟讓他也全力尋找李延治的下落。
做完這一切,玄誠道人方才有些疲憊地吩咐一胖一瘦兩名童子,好生照看妖王屍蛹,並告誡屍蛹旁、用來鎮壓屍蛹的五行鎮魂燈萬萬不可移位,燈光萬不可滅,否則極易詐屍。
兩名童子領命。
玄誠道人這才回自己房間休息。這些天來他沒日沒夜研究妖王之心,加之大喜大悲的情緒,當真有些疲累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