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林生一聽頓時火冒三丈,說道:“我勸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君灝和誰在一起那是他的自由,我們不要去幹涉他的戀情。”
“我沒有干涉呀,我只是希望他們能夠多多瞭解,也許相處久了就有感情了呢,我總不能看著君灝就一直這樣下去啊?”
“君灝現在的狀態很好,沒有任何的問題,你不要老想著他還沒有走出夏馨靜去世的陰影,其實他已經走出來了。”
“怎麼可能?有夏馨靜的妹妹在,他怎麼可能走出來呢?”
“夏馨靜的妹妹?她在哪?”
童莉嚇得連忙住了口,她這才想起阮林生從來沒有見過夏馨靜,也不知道夏馨靜和許璐、許馨夢的關係,回道:“她就是去找過君灝,我怕她再去找君灝,君灝一見到他不就又想起夏馨靜的事嗎?”
“那你的意思是君灝看到與夏馨靜有關的一切就都會想起她,一想起她,他就會又再次萎靡不振嗎?你這是強詞奪理!”
阮林生平時很少發火的,而如今竟為了這點小事和童莉大發雷霆,童莉瞬間也是火氣十足,可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她只好忍了,說道:“我也沒有別的意思,你用不著這麼生氣吧?”
阮林生也沒想到自己會生這麼大的氣,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婚姻就是爸媽干涉的結果,所以他不希望自己兒子的婚姻也被父母干涉。
阮林生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希望不管君灝找什麼樣的女朋友我們都尊重他的選擇。”
童莉笑了笑說道:“好,我知道了。”隨後童莉便離開了。
阮林生再次想起了他和許璐昨天見面的場景,他特別後悔當時沒有勇氣和許璐說話,他特別後悔沒有問許璐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阮林生看著許馨夢的畫入了神,就在這時常文翼和明甫一起來到了展廳,走到了阮林生的面前。
常文翼首先說道:“大畫家實在是對不起,我們現在才來,這好看的畫給我們留著沒?”
阮林生回道:“這裡的畫大家都可以預定的,價格者得,到時候所有的畫展收入都會無條件地捐出去。”
常文翼笑了笑說道:“瞧我這記性,我忘了這是一次公益性地畫展。”
而此時的明甫早已望著許馨夢的畫入了神,常文翼也注意到了這幅畫,好奇道:“許璐的女兒?你原來早就認識她?”
阮林生回道:“偶然間認識的,剛開始我也不確定她是許璐的女兒,直到你告訴我許璐的女兒也在怡南師範的時候我才確定。”
明甫此時才知道阮林生和常文翼都比他早些見到許璐的女兒,也許他們都已經見到了許璐,可是他不敢問他們是否有許璐的訊息,他怕別人看穿他的心思,知道他心裡的秘密。
常文翼說道:“那你沒有邀請她來看畫展嗎?”
“她昨天已經來過了。”
“那許璐來了沒?我們大概都快20年沒有見面了吧?”
阮林生心情更沉重了,他用低沉的聲音回道:“昨天許璐也來了。”
常文翼驚訝不已,說道:“許璐真得來了?我就有預感她快要出現了,她來了怎麼也不聯絡我,我們在一起坐坐啊。”
明甫更是緊張不已,他怕他有一天會見到許璐,他不知該如何面對許璐,他更不知該如何彌補他曾經犯下的錯誤。
離開畫展之後,明甫就找了個藉口和常文翼分開了,他想去找許馨夢可是他又怕見到許馨夢。
就這樣明甫開車圍繞著怡南師範大學繞了一圈又一圈,最終他還是停車走進了怡南師範大學。
這大學的氣息是青春的氣息,不管此時年齡已經多大了,可是一踏入這大學的校門,曾經美好的青春記憶便撲面而來。
明甫清晰地記得他第一次見到許璐的畫面,那是一個荷花盛開的午後,不知是誰喊了一聲許璐的名字,許璐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