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謝謝阮叔叔。”
阮林生走後,方若謹便好奇地向許馨夢詢問剛剛這個人是誰。
待許馨夢介紹完之後,方若謹第一個報名要邀請函去參觀大畫家阮林生的畫展。
沒過多久,阮君灝便揹著一個書包向阮林生迎面走來。
當阮君灝隨著阮林生到家的時候,童莉已經命人做好了一大桌子阮君灝愛吃的菜。
飯桌上童莉也不敢多說話,只是單單地聽著阮林生和阮君灝的聊天。
只聽阮林生說道:“明天陪我去我的畫室看看吧,爸爸元旦的時候要開畫展,給老爸提提寶貴意見。”
阮林生雖然沒有刻意讓阮君灝學過畫畫,但阮君灝小時候經常呆在阮林生的畫室裡,耳濡目染阮君灝對繪畫的事瞭如指掌。
漸漸長大了,阮君灝雖然對畫畫的興趣沒有小時候那麼濃厚了,但無可否認他的藝術天分。
阮君灝簡簡單單回了個“好”字,童莉便高興得不得了。
她連忙向阮林生說道:“我們兒子前幾天參加了大學生生涯規劃的比賽,他課件上的色彩調和簡直就是無與倫比啊,美翻了!”
“是嗎?有時間我看看!”
阮君灝聽了也不說話,只管埋頭吃飯。
他三下五除二把碗裡的米飯吃完了,便說道:“我吃完了,回房休息了。”
之後阮君灝便急匆匆地上樓了,根本就不去理會童莉在下面讓他多吃點的關心語。
童莉見無濟於事,便向阮林生說道:“君灝都這樣了,你怎麼也不關心關心他?”
阮林生不以為然說道:“君灝一切正常,沒事。”
“沒事?他差點就被車撞死了你不知道嗎?你有沒有告訴他離夏馨靜的妹妹遠點,那個人絕對是為了她的姐姐來折磨我們君灝的。”
阮林生見童莉疑心疑鬼的,自己也沒心情吃飯了,說道:“我吃好了,去書房了。”
童莉看著離去的阮林生,真想告訴他夏馨靜和許馨夢都是許璐的女兒以便氣氣他,可是她忍住了,無論如何在這件事上她都不能衝動,她絕不能讓阮林生知道有關許璐的一切。
童莉只好嚥下所有的委屈,自言道:“許璐看來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如果我的兒子再次喜歡上你的女兒,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阮君灝一進入臥室便看見了那張畢業照,隨後他翻出了與夏馨靜有關的所有照片。
阮君灝一張一張地認真看著,看到最後一張他情不自禁地留下了眼淚。
隨後他便把這所有的照片都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個密碼箱裡。
這份思念埋在心底就好,他會帶著夏馨靜的夢繼續前行的。
而許馨夢迴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她不知道她對阮君灝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情感,她只是懷念曾經和阮君灝相處的日子了。
在這段和阮君灝沒有任何交流的日子裡,許馨夢的心是異常平靜的,她覺得整個校園也寧靜了許多,但這份“靜”靜到讓她害怕,靜到讓她快要窒息了。
目前唯一能讓她睡著的方法便是讀那個日記本了,許馨夢對今晚的日記有些許的期待,她期待著夢裡和阮君灝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