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馨夢一聽真是怒火填胸啊,斥責道:“你?我們倆是什麼關係你有什麼資格和我一起去看我媽啊,神經病。”
說罷,許馨夢牽著姜欣雨的手和陶澤道了別便回了宿舍。
帶著滿滿的真誠卻碰了一鼻子灰,阮君灝此時像個呆瓜一樣杵在那兒不知所以。
看著如此不留情面的許馨夢再看看似乎是一廂情願的阮君灝,陶澤便知道了他們之間的誤會並沒有解開。
但許馨夢對自己似乎沒有了敵意,這倒讓陶澤的心裡得到了不少的安慰。
陶澤拍了怕阮君灝的肩膀說道:“我和許馨夢的關係已經恢復了正常,但她心中的結還沒有開啟,‘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啊。”
阮君灝看著陶澤笑了笑說道:“冬天已經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陶澤思考片刻,才懂阮君灝的意思回道:“也是,她呀估計還在和你賭氣。”
說罷,陶澤便回了宿舍,阮君灝本來愉悅的心情因著許馨夢的話還是多多少少受些影響的。
他再一次回到了籃球場,任憑思緒隨著籃球飛舞,好像只有這樣他才能忘記他心中的那份思念和不捨。
整整五天的時間阮君灝都是這般發了狂似的訓練,他也不知為何,好像只有這樣訓練才能減輕他心裡的愧疚,好似他贏了比賽許馨夢就能原諒他。
每每許馨夢和姜欣雨從排練室出來的時候都能看到東籃球場上阮君灝那揮汗如雨的身影。
可阮君灝越是這樣許馨夢的心裡越是高興,因為她覺得阮君灝的心情不好,有時候她甚至希望阮君灝能夠再痛苦些才好,這樣她就可以為自己的姐姐報仇了,那麼媽媽心中的自責也許就少了一些。
這天正好是週五,由於第二天就放假了,有的人要連夜趕火車回家或去旅遊,所以今晚的排練取消了。
許馨夢和舍友吃完晚飯便興高采烈地去購物,許馨夢要給自己的媽媽買好多她媽媽愛吃的東西。
她還想給自己的媽媽買幾身衣服,在她的印象中她的媽媽美麗卻很樸素,一直省吃儉用把所有好東西都留給自己,如今有機會孝順自己的媽媽許馨夢覺得幸福無比。
而金依凡要為第二天和禹智濤的旅遊做些準備,這真是讓人羨慕不已啊,姜欣雨和方若謹要為這三天的假期備夠充足的零食以便能夠在宿舍安心地追劇。
當許馨夢和她的舍友購物回來的時候都快要10點了,原本還說要聊個通宵的,可金依凡只顧著和禹智濤聊天。
許馨夢調侃道:“這熱戀中的某人啊恐怕早已把朋友忘得一乾二淨了。”
金依凡聽後笑了笑說道:“我們這感情不還沒穩定呢嘛,各位恕罪啊。”
就這樣說好的聊天沒了,方若謹也覺得不聊天也挺好,她最近可是在苦追《如懿傳》《沙海》等電視劇呢,這下時間來了,她決定熬個通宵。
而姜欣雨早已洗漱好躺了下來,不過誰也沒有注意到她的“早有預謀”,她和廉傑之間似乎有了一種默契,晚上睡覺前他們總會聊上幾句,好似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中彼此有了心靈上的慰藉。
許馨夢看著大家各忙各的,自己倒變成那個最無聊的人了。
她回想著傍晚時分夏江傑打來的電話說明天送她回百迎,她越想越激動,她期待著自己的爸媽能夠復婚,她期待著她的媽媽來怡南的那一刻,可是她又害怕著,害怕她的媽媽再一次受到傷害。
可是許馨夢總是樂觀地期待著事情往好的方向發展,她知道她成了爸媽之間的唯一紐帶,她更堅信經過她的持之以恆的努力她的爸媽定會和好如初的。
許馨夢想著想著便想到了她的姐姐,這一晃她已經好多天沒有去翻看那個日記本了,一連四晚的排練每每回來便是倒床就睡,而今晚許馨夢的興奮激動早已把睡意趕到九霄雲外去了。
許馨夢手不自覺地摸到了那個日記本,就在那一瞬間她迅速地拿出日記本,又開始了她的夢境。
2018年 5月10日 星期四 天氣晴
昨晚我失眠了我滿腦子想的都是阮君灝,我真的著了魔發了瘋。今早我硬是拖著疲憊的身子起床,我到班級的時候同學們幾乎已經到齊了。
待我坐下後阮君灝無比擔心地看著我問道:“你的臉色不太好生病了嗎?”
瞬間我的心好痛,為什麼要關心我啊,也許你不和我說話我就會好了。
我強忍著心中的淚水說道:“沒事,昨晚沒睡好。”
說罷,我便埋頭於苦海了,我第一次感覺到“學海無涯苦作舟”裡竟還包含著忍受相思之苦。
課堂上我儘量不使自己分神,可是我不管是抬頭聽課還是低頭寫作業,我的餘光都能看到阮君灝,我的心根本就靜不下來,這時我才才知道我真的已經無法自拔地愛上了阮君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