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謹一聽金依凡也想回去了,便再也沒了逛街的興致,這都不想逛了她自己逛還有什麼意思呢,又沒有男朋友陪著。
再一看許馨夢的狀態,方若謹也有些擔心了,只好答應了,說道:“好吧,那我們回去吧,反正逛街什麼時候想逛都可以的。”
帶著對步行街的萬般留戀之情,方若謹和眾人一起離開了這初次見面的步行街。
許馨夢走在街道上希望再一次能和通瀚偶遇,她帶著濛濛的醉意,在無數個身影中尋找著她無比熟悉的那個身影,可是隨著一個個身影從她的旁邊走過,許馨夢也越來越失望了。
此時的通瀚正在潮海鮮和同學們一起開懷暢飲,可彷彿他有無限的心事,他呆呆地看著人流如潮的步行街,總感覺這無比的熱鬧之景跑到他的眼裡盡是那麼的孤寂。
就這樣許馨夢帶著破碎的夢走出了步行街,當她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懈怠的時候她才意識到因著喝酒的緣故她有些難受。
當公交車來的時候眾人一看車上早已無一空座,可是這個點即使再等下一班公交也是這種情況。
禹智濤本想著打的回去的,可是再一看計程車那邊排隊的人早已是一條長龍了,沒辦法眾人為了早點回去便紛紛上了公交車。
一到車上眾人你推我擠、比肩繼踵,估計此時連一根針都插不進來了。
公交車一起步,那濃濃的汽油味再加上那顛簸的感覺,許馨夢的胃裡已經開始翻江倒海了。
此時公交車上的人還在往後走著,許馨夢被擠得只好扶著旁邊的座位,可任其僅僅拽住椅把,那強勁的後推力眼看就要把她推走了。
就在突然間一個強有力的臂膀攥起了許馨夢頭頂的扶手,而另一個臂膀僅僅握著許馨夢旁邊的座椅,就這樣許馨夢被保護起來了。
站在許馨夢旁邊的姜欣雨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是阮君灝,再一看廉傑也走了過來,恰好站在了她的面前,也成了她的一把保護傘。
姜欣雨的心怦怦直跳,這種微妙的感覺她知道是愛情開始時的助燃劑,怎麼形容她此時的感覺呢,妙不可言!簡直是美好到了極點!
許馨夢一直用紙巾捂著鼻子和嘴巴,她希望透過紙巾進行的呼吸能夠沒有汽油味,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後面站著的是誰,不過她是存著百分之百的感激之情的。
阮君灝現在做的動作本是杜灝心中一直想做的,可是他怕被別人誤會所以遲遲沒有走到許馨夢的面前,此時他看著阮君灝保護許馨夢的舉動,一種莫名的嫉妒湧上心頭。
禹智濤一看是下午打球時的隊友,頓時激動不已,上前問道:“這麼巧你們也來步行街玩了。”
阮君灝看著禹智濤點了點頭,說道:“來買雙鞋。”
姜欣雨這才注意到廉傑手中的鞋子,不禁好奇起來他穿多大碼的鞋子,真希望有一天自己能陪他買他需要的東西。
此行許馨夢怕是再也受不了了,她低著頭渾渾噩噩道:“還有幾站,我受不了了,我要吐了。”
姜欣雨一聽連忙說道:“就還剩兩站了,馬上就到了。”
此時阮君灝才從沉醉於保護許馨夢的執著中清醒過來,他好似聞到了許馨夢身上的酒氣,頓時擔心不已。
再一看許馨夢那痛苦難忍的樣子,阮君灝立刻示意廉傑把裝鞋的袋子拿掉給他。
廉傑二話不說立刻把袋子抽出來給了阮君灝,阮君灝隨時等待著許馨夢的嘔吐。
可是許馨夢硬是忍了下來,當公交車上播報“怡南師範大學到了”的時候,許馨夢再也忍不住了,她轉身面向阮君灝的那一刻胃裡的混雜物如瀑布般從嘴裡噴瀉出來。
阮君灝縱使隨時準備著,亦是沒能完全用袋子接住許馨夢的嘔吐物,下一妙眾人就看見了阮君灝的胸前點點滴滴沾上了許馨夢的嘔吐物。
姜欣雨立刻拿出紙巾讓阮君灝擦一擦,杜灝見狀立刻要過來扶許馨夢,可硬是被阮君灝強制性地攔下了。
阮君灝拍了拍許馨夢的後背,關心道:“好受些了嗎?”
許馨夢一看還是這麼的擠,她意識到可能還沒有下車,又硬捂著嘴巴,似乎要堅持到下車。
當公交車停站的時候許馨夢第一個衝了下去,她立刻跑到路邊又是一陣狂吐,這才覺得心裡好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