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不安分的下課鈴聲響了,我突然嚇了一大跳,阮君灝看著我留夠足夠空白的物理課堂作業默不作聲,我相信當時他一定是在那笑話我,可是我哪敢看他呀。
突然陶澤走了過來說道:“夏馨靜,看我的課堂作業吧,我寫完了。”
陶澤把課堂作業輕輕地往我桌子上一放就和阮君灝上廁所去了。
之前我都會二話不說抄的,可今天我突然就多了一份骨氣,當他們回來的時候我仍一字未動。
陶澤甚是納悶估計他是看出來了,只說道:“阮君灝,你趕緊教教夏馨靜,否則班主任就要找你了。”
我感覺阮君灝是點了頭的,否則陶澤也不會二話不說地就走了,不過陶澤這一走我好尷尬呀。
出乎意料的是下一秒我就聽阮君灝語氣柔和地說道:“你再讀一遍第一題的題目,看看能不能懂題目的意思,要想做對題目,首先要先學會分析題幹。”
真是一語中的,不過有一種“懂”是我認為我自己讀懂了題目,但是一聽阮君灝分析,才知道我其實一點都不懂題目的意思。
就這樣下午半天的課間加個晚輔導我才把四個題目都做完,可令我驚訝的是不管我說多少遍聽不懂,阮君灝都非常有耐心地一遍又一遍講給我聽,我原以為會......哎,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過我今天一天都沒有向阮君灝說一個謝字,我很想說的,可就是說不出口。
直到晚自習下課後,我見到了陶澤......
“今天謝謝你把本子拿給我看。”
“舉手之勞,阮君灝後來教你了嗎?”
“嗯,教我了,直到晚飯時我才學會,我也是夠笨的。”
“物理太難了,你們女生很難學會的,不過會了就好,阮君灝超有耐心的,尤其對女孩子,以後有不會的儘管問他。”
“哦?我都沒見他和我們班女生說過話呀?”
“他和女生說話超緊張的,所有女生只要有事求他,他二話不說就會答應。”
“哦......那你替我謝謝他吧,他教得很好。”
“我替你謝他?他不是你同桌嗎?”
“我今天教英語時向他發火了,說他比豬還笨。”
“哦,我懂了,不過你不用擔心,他不會放心上的,他是那種‘沒心沒肺’的人。”
“謝謝了。”......
此時熟睡的阮君灝和陶澤同時在夢中夢見了這一場景,好像他們三人同時回到了那個美好的時刻。
一大早許馨夢起來,又一次拼命地去回憶昨晚怎麼睡著的,可是怎麼都想不起來。
再想一想上次的夢境還在自己的記憶中,稍微一想許馨夢都能清楚地回憶起每一個細節,彷彿那不是夢,而是自己的親身經歷。
再回想昨日的夢,許馨夢依然能清楚地記得每一個場景以及阮君灝、陶澤甚至夏馨靜說得每一句話。
太神奇了,許馨夢這才想起來找那個日記本,一找才發現它又老老實實地躺在自己的枕頭底下了。
此時金依凡向許馨夢說道:“馨夢,怎麼起這麼晚,8點了,趕緊起來疊被子了。”
“哦……依凡我問你一個問題唄。”
“什麼問題呀,昨晚做夢了?夢到哪個大帥哥向你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