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灝,你快看前面就到迎客鬆了,我在書上見過呢。”夏馨靜登上了黃山早已興奮不已,這看到了迎客松更是激動萬分。
阮君灝看著如此可愛的夏馨靜寵溺道:“加油!到迎客松前面我給你拍照。”
“好啊!好啊!”
就在阮君灝向前邁步的一瞬間,只聽得“撲通”一聲,夏馨靜掉到了懸崖邊,一隻手緊緊拽住了懸崖邊的野草。
阮君灝立刻上前牽住了夏馨靜的一隻手。
“君灝,救我,救我!”
“馨靜,沒事的,我在,快把另一隻手給我。”
夏馨靜試圖把她耷拉著的一隻手舉高,可是使勁渾身解數也抬不起來,眼看左手也要從阮君灝的手裡滑落了。
“君灝,我抬不起來,快救救我。”
阮君灝不顧自己的安危,正要兩隻手同時救夏馨靜的時候,夏馨靜的手滑落了。
“馨靜!馨靜!......”
阮君灝拼命地掙扎,可自己的雙腳好像正被無數個人拉著,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夏馨靜掉入了萬丈深淵。
“馨靜!馨靜!......”又是一身冷汗,阮君灝從睡夢中驚醒,他看了一下時間——凌晨5點鐘。
他拉開窗簾,望著一片泛紅的天際,呆呆地坐在那兒。
過了一會兒太陽啄破灰濛濛的蛋殼,探出頭來,羞羞答答地向大地張望,淺紅色的額頭讓人忍不住想知道她的全貌。
漸漸地她發現周圍是安全的,便一口氣露出了她的大半個臉龐,紅彤彤的像一個害羞的小姑娘,真是“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
最後她適應了周圍的環境,變得大膽了,猶如一個初長成的少女,蹦蹦跳跳地露出了她那如楓葉紅的臉龐.
阮君灝情不自禁地說道:“馨靜,是你來看我了嗎?你知道今天我要去報名,特地回來和我一起的嗎?”
此時童莉輕輕地敲了幾下門,慢慢地開啟了門說道:“君灝,換完衣服,我們下來吃飯。”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過去了,阮君灝沒有絲毫的反應,童莉又一次抹著眼淚出去了。
“怎麼,他還沒起?”
“不是,君灝還不理我,都兩個月了,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他要這樣懲罰我?”
“再給他點時間吧,他才十八歲,怎麼受得了這麼大的打擊,我去看看他吧。”
阮林生敲了兩下門便走了進來,他看著憔悴不已的兒子擔心道:“整整兩個月了,再大的痛你也可以埋在心底了,到現在你還這樣對你媽,你媽能不傷心嗎?夏馨靜的事也不是她能左右的,你又有什麼資格願她呢?”
“我是沒有資格願她,我恨我自己為什麼要告訴她我的事,我恨我自己為什麼要介紹馨靜給她認識,如果那天她們不見面,馨靜就不會出事。”
“你怎麼那麼偏執呢?夏馨靜那個女孩已經不在了,難道你還要失去你媽嗎?”
見阮君灝不說話,阮林生繼續說道:“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我可以不把你送到國外唸書,你可以去省師範大學,但你必須好好念,拿不到獎學金,到時什麼都沒得談。”
“我說到就一定會做到!”阮君灝的眼睛依然在望著那似乎正在看著自己的紅日。
“好了,換換衣服下來吃飯吧。”
阮君灝望著初升的太陽說道:“馨靜,我一定會去完成我們倆共同的夢想!”
而此時夏馨靜已經化作了灰塵靜靜地躺在許璐的面前。
“馨靜,生前媽沒能好好照顧你,媽答應你每天都會給你帶好吃的,每天都會來和你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