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棄的話讓陳禕沉默了,他不知道為何阿彌陀佛要把每個時代的至強者全都囚禁在這裡,要知道他的目的其實簡單,那邊是在毀滅與重生中找尋出那條超脫之路,挾持囚禁這些人,難道還能跟超脫之路有關係?
“剛剛還在說不要動不動就皺眉頭,現在又開始了!”
天棄打斷了陳禕的思緒後沒有其他的動作,而是目光閃爍了下,盯住了陳禕。
美目傳情般的凝望讓陳禕還真的有些不習慣,趕忙的挪開了對視的目光後吶然道:“你都知道些什麼,不妨說出來。”
“膽小鬼!”天棄碎了一句後道:“靈魂的囚禁倒也不算什麼,但是傳聞中,在毀滅之後的重生中,像我們這些至強者會逆襲歸來,可能就是那個老和尚為此才做出囚禁靈魂之事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超脫之路。”
“難道靈魂囚禁跟超脫之路有著關係?”陳禕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他是真的猜不透兩者之間到底有著何種聯絡,可聽著天棄的話,顯然是知道些什麼。
“你是耳朵不好使嗎?”天棄白了一眼陳禕道:“那老和尚是怕我們歸來之際搶奪他在超脫之路上的機緣。”
這下陳禕算是明白了,超脫對於每個人來講,機會都是公平的,阿彌陀佛在毀滅掉六個時代之後選擇把每個時代的至強者全都囚禁起來,無疑就是要斷掉他們的爭奪資格。
“如你所言,那麼霸絕至尊以及星辰和輪迴至尊的靈魂已經毀滅,他們是不是就喪失掉資格了?”
陳禕猶豫了一下後繼續問道,他心裡有著太多的疑惑了,若不是眼前這位名為天棄的女子所言,這些事情估計是沒有人願意說給他知曉的。
“他們其實是選擇了最極端的方式來爭奪超脫的機緣!”天棄肯定道:“與其說他們靈魂寂滅徹底的消散在世間,不如說他們已經擺脫掉了當年跟阿彌陀佛的約定,靈魂既然寂滅,自然束縛也就不在了,待某個時刻他們定然會重新歸來。”
陳禕聞言晃了晃腦袋,這資訊讓他還真的有些措手不及,霸絕至尊的慷慨還能好說一些,至少陳禕是真正的領了他的人情,然而,星辰至尊和輪迴至尊的做法就有些極端了。
按照天棄之言,星辰至尊和輪迴至尊心裡想的肯定也是走最後的道路,讓自己的靈魂在陳禕的手中寂滅,為自己爭取最後的一絲契機,在這之前,陳禕一直都以為,這兩個混蛋至尊在執行著與阿彌陀佛的約定,要置自己於死地,卻不曾想,原來在他們的心裡竟然還有著其他的心思。
這也正是陳禕一直都不敢小瞧這些老怪物的原因,在無盡的歲月之中,他們的心思和算計已經到達了一種極致地步,每做一件事情之前都算計著很多,心智說是妖都不足為過。
感嘆之後陳禕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抬頭衝著天棄問道:“你呢?難道你就對那超脫之路沒有慾望?”
天棄輕輕笑了下:“誰說我不想踏上那超脫之路?”
“那為何你還能這般穩坐此地?”陳禕顯然不相信天棄的話。
“呵呵,其實在這地獄之門中的每一個人都是靈魂之態,當年我們為了存活下來更是跟那老和尚有了約定,不要見笑,說好聽一點的話是約定,難聽一點便是被那老和尚用手段在靈魂中下了禁制,不死的話永遠就離不開地獄之門,自然也就爭奪不了超脫之路上的機緣,但是,這種靈魂中的禁制並不一定非要徹底寂滅才行,再說了,徹底的寂滅靈魂也是最後無路可走的情況下才會選擇。”天棄一口說了很多。
“這般說的話,你還有著其他的好辦法了?”陳禕意外道。
在來到這裡之後,他便一直與天棄在喝茶,至於天棄的實力如何他也不曾試探,不過心裡卻感覺她並沒有表面這般的簡單,所以,才會一點點的試探。
“好辦法談不上,只是當年老和尚逼迫我之時,我留了一點小小的心思。”
小心思?
陳禕很感興趣,雖然天棄嘴裡說著小心思,那肯定不會這般的簡單,於是直接追問:“咱們就不要繞彎子了,直說行嗎?”
“看你著急的!”天棄樂了下:“小心思其實也需要大毅力,在知道阿彌陀佛要把我靈魂囚禁在這裡之時,我便直接把靈魂一分為二!”
話不用說透,其中艱辛更不用多說,陳禕便明白了天棄那所謂的小心思是什麼東西了,完整的靈魂若是被強行的一分為二的話,其中的痛苦那無疑是巨大的,並且在這個過程中,一個不小心便會導致靈魂的完全寂滅。
顯然,那個時候的天棄所求的甚多,心裡的想法跟霸絕至尊他們不同,肯定不想等著靈魂完全寂滅之後,博取那一線的契機。
“靈魂一分為二最大的困難不是什麼寂滅,而是這個過程中那難以用言語形同的苦痛,你能承受得住那種巨大痛苦還能完成,這讓我不得不佩服,但是有一點我不清楚,你為什麼要選擇這樣做?”陳禕臉色認真的衝著天棄問道。
“其實很簡單啊,如果靈魂真的在這個過程中寂滅掉了也就算了,反正早晚有一天還會歸來,若是完成的話,我就不用去博取那一線的希望了,至於那巨痛之苦,其實也沒什麼的,苦嘛,吃多了自然便習慣了。”天棄輕笑了一聲,不過陳禕能夠清楚的感覺得到她臉上中的神情其實在隱藏著什麼。
天棄?
這個名字卻在這一刻提醒了陳禕,難道是說在她所處的那個時代中,她便是被天地拋棄的一種人?
不怪陳禕這般想,因為他本來自身便是天棄之人,從開始的系統,到最後的命修,反正他就是連一絲天地靈氣都不曾感覺得到。
如果確認天棄真的便是天地遺棄之人的話,那麼她能夠把靈魂一分為二的事情便很容易接受了,那種痛苦比著被天地所棄還是輕柔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