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你眼瞎嗎?如今這般情況到底是誰在找死呢?”
青洲天帝城的陣營中站出來了一個女子,直接衝著鴻鈞便懟了過去,臉上的輕蔑和不屑昭然。
“阿蓮,難道你也要對老夫出手?”鴻鈞老祖臉色黑的跟煤炭一樣,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也站了出來,痛心疾首道:“當年為了你老夫血戰七日,任何人都可以殺老夫,唯獨你不能!”
“哼,你是救過老孃,可是你不想想你把老孃丟在青洲兩千年的事兒怎麼算?”阿蓮俏麗的臉上透著恨意。
“我是修道之人!”鴻鈞老祖臉色一暗,緩聲說道。
“放屁,與其得不到你,還不如殺了你!”阿蓮衝著鴻鈞老祖破口大罵道,美目中的怒火都快要噴了出來。
“鴻鈞,你現在已經是眾叛親離了,還不自刎而去?”
雲洲劉家劉諾之瞪著眼睛衝著鴻鈞老祖吼道,隨後目光死死的盯著陳念身邊的劍樂而去,要知道劍樂可是殺了他們家族的劉封,這個仇,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風蕭蕭兮......難道我真的錯了嗎?”
鴻鈞老祖本來堅定的道心在這一刻竟然動搖了起來,他一直都以為自己所走的路是完美的,天資卓絕的他從洪荒三界中走出,所有的事情都在謀劃中,早就認為自己才是那個走到超脫的人。
可是眼前的這一切卻讓他發現,其實這世界上還有著很多的事情是他不能左右的,就像今天,本來只是一場陳唸的婚禮,卻演變成為了他的災難。
要說這裡後悔嗎?
這個念頭出現了,可跟著又被他給否認了,就算不在乎陳唸的父親到底是何許人,光憑著這些人大鬧風洲城他就不能安然的在閉關之地沉默,一個勢力的主人如果都選擇了沉默,那這個勢力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過更讓他心寒的還是自己的弟子,除了太上老君之外,十一個精心栽培的弟子竟然選擇了明則保身,靜靜的等著整個神域勢力的討伐。
還有最重要的便是世間,他自信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可以神域完全的踩下腳下,讓這些人匍匐在他的面前顫抖,而不是眼前的這般囂張跋扈的逼迫。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已經沒有時間給他了,滅頂之災出現卻讓他選擇苟延殘喘的活著?
他不願!
因為他深深的知道,就算是自己選擇了苟延饞喘,等待自己仍舊是死亡,沒有人願意把威脅留下,更何況雲洲四大家族沒有一個是沙雕。
所以,他選擇悲壯的方式,就算是死在今日,也要悲壯的死去。
唿!
金色的光芒撲面而來,天之大道的力量陡然之間便沸騰了起來,鴻鈞老祖雙手舞動,劃出一道道永恆之光,開始在天地之間衍生著恐怖而浩瀚的紋路。
這些紋路上面閃爍著玄妙而神秘的光芒,強大的力量在上面盪漾,天地萬物黯然失色,力量全都被抽取一空。
“鴻鈞,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的不識時務,竟然還敢掙扎?”唐幸之手中黑色恐怖的禁器迎風拍擊而來,衝著鴻鈞老祖喝道。
“廢話還真多,你們都要滅殺老夫了,難道還不允許老夫反抗?告訴你們,今日就算老夫蒙難,你們也要有人陪著!”鴻鈞老祖通體如鎏金充盈,眼神中的殺意瀰漫。
“不好,鴻鈞這廝是要抽空這天地之息,要是被他完成的話,風洲雖然完了,咱們也會跟著陪葬!”太陽城的拉拉臉色一變,著急的喊道,要知道他的太陽城同樣在風洲大陸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