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柳的心思動了下後,便給周圍的王、劉、張三家之人悄聲傳音了過去。
“老夫也想看看,到底哪個不長眼的勢力敢對這段混賬婚禮送上祝福”
不多時,一道聲音就響了起來,眾人目光看去,王家陣營中漂浮出來了一個白袍老人,渾身氣勢非凡,就像是一頭蟄伏的猛獸,隨時可以爆發出巨大的恐怖。
“王家的外事執事證道境第二步的王剛”
“這可是一個狠角色,王家的外事基本上都是他在處理,鐵腕狠辣無情”
“王家和唐家對上了,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唐亦菲臉色一僵,微微的搖了搖頭問道“王剛,整個廣場上面就我送上祝福,你這是向唐家宣戰”
“哼,你一個小丫頭還代表不了唐家”王剛冷哼了一聲,反唇相譏道。
“雲洲四大家族從來都是以唐家為首,你這樣跳出來難道是王家坐不住了,想要取代唐家”
唐亦菲冷言質問道,她不得不如此,其實她自己也清楚,唐家如今是她姥爺在執掌權柄,但是還有著其餘兩位老祖,下面的派系更是林立,而眼前的王剛又是第二步的證道修士,若是交手自己肯定不是對手,所以只能在言語之間周旋。
“小丫頭,你這嘴皮子倒是利索”王剛冷笑了一聲,目光看向了劉家和張家的方向,高聲說道“老夥計們,準備看戲看到什麼時候啊”
劉家和張家的所坐的席位上面緩緩的傳出來了兩道嘆息之聲,充滿了無奈。
“小丫頭啊,老王說的沒錯,今天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劉家方向站起來了一個灰袍老者,衝著唐亦菲緩聲說道。
說話之人名叫劉封,跟王剛一樣,是一個早已經踏足證道第二步的大能修士。
“老劉和老王說的沒錯,丫頭你難道就想不明白嗎”張家陣營中的一個名叫張漲的老者起身附和道“你孃親都被勒令在家中不能外出了,你還看不清楚眼前的形勢嗎”
唐亦菲的臉色一變,顫聲問道“是誰要這麼幹的”
“還能有誰,在唐家能夠約束你孃親的也只有唐祖了”王剛得意的說道。
唐亦菲沉默了,王剛說的沒錯,唐家雖然有著三位老祖,但是能夠讓唐蓉兒乖乖聽話的只有自己的姥爺,號稱唐家第一老祖,就算其餘的兩位老祖也不可能阻擋自己孃親的步伐。
但就算如此,她也不能退,陳念是誰
陳念是陳禕唯一的女兒,是她哥哥的血脈,在這個陌生的神域中,她便是陳念身後的靠山,若是連她自己都退了,還有誰能夠來守護哥哥的女兒
“哼,那又怎麼樣,念念你就站在姑姑的身後,今天姑姑看有誰膽敢傷你分毫”
決定後的唐亦菲俏臉冰霜的掃視了一圈廣場上面的人,高聲堅定的說道,跟著便把陳念護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