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禕臉色頓時古怪了起來,合著眼前的這個老頭是嬴政的父親?
先前的猜測被證實,這荒洲的嬴氏一族才除了嬴政還真的有人活著,不過讓人想不到的竟然是嬴政的父親。
頓時,陳禕的心裡竟然有些暖意,緩緩的笑了笑:“伯父您好,我與嬴政大哥是結拜兄弟!”
“結拜兄弟?”
動怒的老人,惡狠狠的臉頓時轉暖,語氣又恢復瞭如初道:“當然,老夫豈能不知道自己只有一個兒子!”
陳禕撇了撇嘴,心裡直接給老頭打了個標籤,這忽變的性格估計真的是無盡歲月造成的,不過這倒也符合當前的情況。
“伯父,您是被誰囚禁在此?”陳禕思考了下問道。
“說不清是誰,無盡歲月之前的某天,當老夫醒來的那一刻便在這裡了!”老頭嘆了口氣說道。
陳禕沒有打斷,靜靜的聽著老人緩緩的敘述著自己的故事。
老人原名異人,這一點倒是跟地球上面嬴政的父親名字一樣,不過這個異人卻是一個狠人,當年他執掌荒洲,俯視其餘五洲,身為證道第三步的大能修士,死在其手上的證道修士不計其數。
荒洲也正是在他的手裡成為了神域中名副其實的第一洲,一時間整個神域全都匍匐在了荒洲嬴氏一族的腳下。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了千萬年,在千萬年後的一天,也就是嬴政出生的那一天,魔域突然之間進攻神域,在神域外的虛空海中展開了大戰。
異人當時統領著整個神域的勢力,在虛空海中展開曠日持久的戰鬥。
那一戰,魔域中幾乎是傾巢而出,就像是謀劃了多年一般,死死的咬住異人為首的神域,一戰就是百萬年。
也正是在那個時候,異人陷入到了整個魔域的圍殺之下,反而是神域中其餘五洲的勢力紛紛撤離了戰場。
本來勢均力敵的神魔大戰最後變成了一面倒的屠殺,神域在這一戰中損失了數億的修士,百分之九十九的都是來自荒洲。
不得不說,異人不愧是神域中最強大的證道修士,在得知了其餘五洲陰謀之後,拼著損耗掉大半的修為留下分身,突圍出了戰場,並且成功回到了神域荒洲。
可當踏入荒洲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和荒洲到底經歷了一場什麼樣的陰謀,整個荒洲被神秘的詛咒和陣法籠罩,整個荒洲的年輕子弟不斷的失去了鮮活的生命,萬物在枯竭,生命在凋落。繁榮富強的荒洲幾乎就在一瞬間失去了他蓬勃的強大力量,變成了一片破敗的廢墟之地。
異人拼著重傷的身體回到了家,不例外的是,他的家同樣被滔天的詛咒瀰漫,家族中的子弟橫屍遍地,一絲的生命氣息都不曾探測到,當時他心念俱毀,幾近瘋魔,翻遍了整個家族才發現少了一具屍體。
少了的那具屍體便是他的小兒子,嬴政。
在擔心之餘心裡又多絲欣慰,可他卻不敢大意,更不敢把僥倖掛在心頭,他遍尋整個荒洲,除了死人再也沒有找到自己的小兒子。
就在他萬念俱灰,想要前往尋仇之際,他發現了荒洲下一個地牢,就是他如今的身陷之地,在這裡他找了一個傳送陣,還有一封留書。
書是嬴政所留,傳送陣是嬴氏一族在生死存亡之際,家族中一個年歲最長的老秦人告訴他的,就連異人都不知道在家族的地底之下還有著一座傳送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