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你已經發現問題之所在了,老夫不懂到底該如何領悟到命運這種神秘而又強大的力量,但是老夫知道不為自己所用的力量,不聽自己所以調遣的力量,那還不如不要!”異人看著陳禕的樣子沉聲說道。
陳禕點了點頭,他明白異人的話,只是當時強大的命運之力讓他遺忘了這些,現在想來還真的是有些驕傲了,若不是在這裡遇到異人,說不定等到了神域中後,很快的就會成為眾矢之的,被那些陰謀家給暗害。
“很奇怪老夫能夠讓你的力量沉寂下去吧?”異人輕笑了一聲道“其實很簡單,老夫前面講過,在當年超脫之時領悟到了那麼一點命運之力的真諦,雖然不能修煉命運之力,但是心念動起,你身體裡面的那一股力量就直接沉寂了,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陳禕下意識的問道。
“它怕老夫,怕老夫掌控主動權!”異人自信的說道。
陳禕微微厄首,異人的話他明白,先前他一直都是遷就著身體裡面的命運長河,按照它的習慣來研究一些神通。
其實,這世間哪裡有什麼固定的神通,三千大道不說,命運的力量本就縹緲無蹤,神秘玄妙,更是這世間最強大的力量,又有多少人能夠逃脫掉命運的安排呢?
修命,修命,不是讓命運繼續的左右,而是要把命運握在自己的手裡。
“想明白了就好,老夫反正世間也不多了,在臨別的時候就送你些感悟吧!”異人欣慰的看了陳禕一眼,隨後堅定的說道。
陳禕愣了下,還沒有明白異人口中的世間不多是什麼意思,就感覺自己的身體直接僵直在了那裡,反而是體內的命運長河卻奔騰呼嘯了起來,似乎想要掙扎出陳禕的身體。
就像是一頭猛獸,狂暴的力量似乎想要撕碎眼前的一切,浩瀚玄妙的紋路不斷的在陳禕身體裡面衍生,命運長河在狂暴中直接衝進了陳禕的身體全部,河流沒有了,那些浩瀚的能量全都充斥在了他身體裡面的每了一個部分。
肝臟、脾臟、心臟、腎臟、肺臟五臟在被命運長河充斥之後,晶瑩剔透,泵然的強力跳動,五臟之後是六腑,同樣的如此,充滿了隨時都要爆炸的力量。
跟著便是四肢和全身的每一個地方,最後就連毛髮都變成了如同鋼針一般,直條條的閃耀著駭人的光芒。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陳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命運長河的消失讓他怎麼都想不通。
“用你的身體去感受力量,老夫以前一直都以為身體才是修行者最大的寶藏,後來發現了命運之力,才知道這世間還有著其他的浩瀚力量,但就算如此,身體也不是放棄的理由,你需要用它來掌控一切能夠掌控的力量!”異人昏暗的目光此刻完全消散,充滿了神秘而玄妙的精光。
陳禕聞言,頓時感覺自己的能夠動彈了,趕忙開始熟悉身體,他發現命運長河的消失並沒有把他的力量都拉低,反而比之先前更加的強大,他心念動起,並沒有念什麼成語,只是心裡的想法閃爍了一下後,一切便已經完成,不再有什麼命運長河的奔騰呼嘯,彷彿這一切都在心念之間罷了。
“你現在身體的周圍就像是一灘寧靜的湖水,一絲命運之力都不曾顯現,這便是把命運抓在手裡的狀態,也是老夫研究了千萬年才研究明白的,不過終究是人算不如天算,老夫還是沒有逃過命運的安排!”異人說著說著眼神再一次的昏暗了下去。
陳禕收起欣喜的情緒,趕忙衝著異人問道“伯父,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先前老夫對你所言,說巨人族以及精靈天使兩族囚禁老夫無盡歲月的事情,其實他們想要得到的秘密就是剛剛老夫直接打入你身體的掌控命運之法!”異人沒有隱瞞,把實情告訴了陳禕。
其實他本來是不願意出手幫助陳禕的,在無盡的地底牢籠中他早就習慣了一切,外界的一切跟他也算是沒有絲毫的關係,靜靜的等待死亡就行了,可緣分就是這麼一個其妙的東西,竟然遇到了兒子嬴政的結拜兄弟,並且身體出現的事情正好自己也能幫得上,那豈有不出手的道理。
可這樣一來,他身體裡面最大的秘密也隨之不見,他沒有告訴陳禕,其實三族早就在他的身體裡面動了手腳,一旦這個秘密不再,那麼等待異人的就剩下一條路,死亡。
沒有價值的囚徒,根本沒有活下去的必要,在弱肉強食的修煉界中這簡直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了。
“您說時間不多是什麼意思?”陳禕擔憂的追問道。
異人沒有回答,苦皺的臉上淡然的笑了笑後,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身體裡面奔湧了出來,身後的符文鎖鏈‘嘩嘩’作響。
異人扯動著身後的符文鎖鏈,符文鎖鏈閃耀著光芒牽動著他的身體,不讓離開分毫,兩者之間的巨大拉扯,把整個地底都給晃動的想要坍塌一般。
陳禕盯著符文鎖鏈,心念微微一動,無形的力量悄無聲息的落在符文鎖鏈之上,跟著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咔嚓!”
八根強大的符文鎖鏈直接崩碎,化作凌亂的碎片落在了地上,隨後消失不見。
“其實你用出手的,這樣的話那些個陰謀之輩會察覺到的!”異人苦笑了一聲,緩緩的走到了陳禕身前嘆了口氣。
陳禕搖了搖頭道“察覺便察覺罷了,反正日後肯定要對上的,提前打個招呼其實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好!”
異人點了點頭,衝著陳禕沉聲說了一聲後道“正好,老夫在離開之際也能再看看故鄉!”
陳禕厄首,上前拉著異人的手,心念動了下,身影驟然消失在了地底牢籠,下一刻便出現在了外面。。
“你是誰?”
巨人族的雷浩,天使族的艾菲爾,光明精靈貝蒂警惕的盯著陳禕問道,他們從畫像上知道這次的目標就是異人,可陳禕此刻卻是攙扶著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