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蘭,這個人是誰?”
被打斷講話的阿茲爾臉色鐵青,冷哼了一聲之後衝著基蘭質問道。
基蘭苦笑了一聲,正待為阿茲爾解釋的時候,陳禕卻直接打斷道:“阿茲爾,在昨天的沙漠中我剛幫助你脫離了凱爾的審判,你就這麼不記得我了?”
“哦對了,身為恕瑞瑪的皇帝口中說著我是你恕瑞瑪最尊貴的客人,跟著便派了你身邊的狗頭在半道上截殺於我,這便是你身為皇帝的胸襟,或者說是你的心裡其實最陰暗的?早知道這樣的話,我當日就讓凱爾把你給審判了得了!”
眾人聞言愣了下,還沒有能明白過來,可阿茲爾的臉色卻變了,身邊的內瑟斯臉色也是鐵青難看。
別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他身為當事人卻再清楚不過了,這個時候被陳禕這般一說,老臉還真的有些拉不下來,可他也沒有全都相信陳禕的話,因為這前後的容貌變化的簡直是太大了。
“你說什麼笑話呢,偉大的恕瑞瑪皇帝怎麼可能會是你能幫助的?”阿茲爾是直接矢口否認道。
陳禕笑了笑,絲毫沒有在意阿茲爾的否認,對於他來講,今天阿茲爾的作用有限,他的目的是基蘭。
“基蘭,你現在依舊相信虛空深處那些人是我引來的嗎?”
基蘭正在思考剛才才陳禕和阿茲爾的對話,卻沒有想到,這剛停頓了一下之後,就衝著自己來了。
他趕忙的組織了下語言,緩緩說道:“這不是我一個人決定的。”
基蘭身為戰爭學院的校長,對這裡有著絕對的權利,他一直都沒有下令的原因就是到現在他還沒有想通陳禕到底是怎麼出現在會議室呢,除卻會議室外面的魔法陣之外,他自己也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空間之力。
所以,他才暗中授意先不要動陳禕,等觀察看看再說,這才思考了一番回答了陳禕的話。
“呵呵,你這話等於沒說,實話告訴你,其實我對虛空深處的那入侵的勢力也很好奇,所以你們在定義我為引路人的時候,是否有證據支撐呢?”陳禕笑了笑反問道。
“證據?”基蘭愣了下,其實他心裡還真的沒有想到過證據,就連戰爭學院的其他半神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看著基蘭的樣子陳禕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跟著嘲諷道:“是不是你們在瓦洛蘭大陸上橫行慣了,所以證據這兩個字早就被你們給拋棄在腦後了吧?”
“胡說,在你被瑪爾扎哈召喚出來之後,那虛空深處便出現了入侵者,不是你的引路人還能是誰?”瑞茲瞪著眼睛質問道。
陳禕瞪了一眼瑞茲:“你的傷勢好的可真快,想必內瑟斯當時肯定是留手了!”
“你放屁!”瑞茲被揭了短,臉色頓時黑了起來。
“大家都是文明人,注意點好嗎?”陳禕說完之後,又衝著阿茲爾問道:“對吧,恕瑞瑪的皇帝?”
“果然是你,你的實力怎麼漲的這麼快?”阿茲爾目光一緊沉聲問道。
當時在沙漠中的時候,陳禕在他的眼中就像是一隻待宰的小雞一般,隨時都可以捏死,可經過了一天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竟然看不透了陳禕,雖然看上去依舊是個凡人,可是那一股玄妙的神秘感覺卻真實存在著呢。
“打聽別人修為的事情可不禮貌,哦對了,你難道也贊同基蘭的說法?”陳禕盯著阿茲爾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