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跟一個會妖術的人打賭,根本就沒有必要,老子寧可不要武器也不想再丟人!”
格雷福斯惡狠狠的說道,他對陳禕的恨簡直是滔天了,如今整個比爾吉沃特都學會了他的那個軍禮,在大街上的每個角落,隨時都在上演著,軍禮成了很多人嘲諷格雷福斯的必備動作了。
所以,他才不會相信跟派克的比武,他怕自己和崔斯特再被陳禕給用妖術給玩弄了,然後成為整個比爾吉沃特更大的笑柄。
陳禕聞言笑了,其實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利用唯命之從讓格雷福斯發誓跟隨他,他相信就算是那樣成功了,也不一定長久,畢竟不是東皇印,誰知道哪天誓言約束不在了之後會發生什麼么蛾子。
不過格雷福斯的擔心也是對的,對於陳禕的詭異他非常的小心,自己的武器是重要的,可更重要的卻是,他怕被陳禕給玩死了。
“這樣吧,我保證不再控制你們兩個,如果你們一旦察覺到被我控住了,這場比試就算是我和派克輸了!”陳禕拍著胸膛保證道。
格雷福斯和崔斯特對視了一眼,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開口說道:“你必須發誓不會在我們兄弟身上施加任何的妖術!”
“崔斯特,這一點你大可放心,不就是個誓言嗎?”陳禕笑了笑把手伸向了天空:“我妖僧起誓,若是在戰鬥中對你們做手腳的話,天打五雷轟!”
“斷子絕孫!”格雷福斯跟著大聲怒吼道。
陳禕的笑容愕然而止,心裡暗道了一聲,他混蛋還真的是狠毒,不過他倒是不會擔心,因為他始終都沒有打算在他們兩個身上動手腳。
“行,斷子絕孫!”
聽到陳禕同意之後,格雷福斯衝著陳禕吼道:“那老子兄弟兩個就跟你賭了,贏了派克之後咱們之間的事情一筆勾銷,若是輸了老子兩人從此之後就是你的人了,絕對不會有二心!”
“好,還算是個帶把的爺們,相信今天在這麼多人的見證下,咱們都會有個好結果,武器拿去!”
陳禕說完,把雙管散彈槍和炫彩卡牌衝著兩個就扔了過去。
格雷福斯和崔斯特接過武器,在手裡掂了掂,而後跟著點了點頭,最後相視一眼後衝著派克喊道:“來吧,讓老子看看你這個開膛手到底有什麼本事,敢挑戰老子兄弟兩人。”
“這真的要打嗎?”臨戰了,派克卻扭頭衝著陳禕問道,他實在有些擔心,打不過逃跑他能做得到,可要是輸了那就丟人丟大發了。
“放什麼屁呢,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你不戰還能逃不成?”陳禕被派克給氣的翻了個白眼。
“你就這麼確定我能贏?”派克跟著追問了一句。
“當然,打完今天這一場你會發現,自己就算是面對半神那也是一往無前!”
陳禕拍了拍派克的肩膀,跟著心念動,命中註定落在了他的身上,跟著選擇了一個‘贏’字:“去吧,未來的半神。”
派克感受著陳禕堅定的眼神之後,渾身莫名其妙多出了一股強大的自信,手裡的魚骨刺刀興奮的就要主動殺伐出去,讓他的腳步更加的堅實,直接朝著格雷福斯和崔斯特衝了上去。
陳禕看著瞬間戰成一團的三人,心裡笑了起來,他剛才套路格雷福斯和崔斯特不會在他們身上動手腳,可他卻沒有答應不在派克的身上動手腳,所以啊,這世間的事情往往真心真意留不住,卻是套路得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