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禕哥哥,去吧!”楊嬋鼓勵的眼神看著陳禕。
墨穎更是上前拉著陳禕的手:“禕郎,要相信自己!”
陳禕苦笑了一聲,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是自信就能成功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並沒有擁有者字碑所需要的血脈。
可是眼前的僵局便是,他要麼離開,要麼選擇親自嘗試一下,用自己身上的血脈,用自己的精血來嘗試一下,他沒有理由離開放棄,就怕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輕輕的又朝著者字碑走了幾步,一直走到者字碑的跟前,雙手撫摸著者字碑上面那歲月留下的傷痕,陳禕心裡忽然多出了很多的感慨,眼前的景象更是隨之一變。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毫無心理準備,直接陷入了裡面,這是一個場曠日慘烈的戰鬥畫面,血流成河,天地色變,破碎的一塊塊天地不斷的消逝在虛空裂開的黑洞中。
不甘的怒吼,憤怒的慘叫,猙獰的面容......不斷的閃現跟著隱沒。
“這是三域跟不老天朝當年的戰鬥!”
陳禕心裡震撼,更多的是驚喜,他的雙手不過就是觸控到者字碑而已,便出現了這般異象,要是直接把精血滴在上面又會怎樣呢?
先前,嚴昊和胖子都曾回憶了當年的戰鬥之慘烈,嬴政的雄偉英姿和三域的無恥之行徑,那時已經把陳禕給震撼到了,如今者字碑傳遞出來的比之兩人的還要讓人感到那個時代的強大,證道者修士更是遍地都是。
也正是那種強大的時代,嬴政才敢舉朝飛昇吧?
“是了,與其說這是對當年戰鬥的印記,不如說這是者字碑銘刻在身上的恥辱!”
他恍然大悟,者字碑上面那歲月留下來的戰鬥痕跡,更多的應該是者字碑本身不願消去,銘刻恥辱,才是激勵自己最好的方式,只是過去了這麼多年,連這塊石碑也要走到了暮年。
嘶!
陳禕雙手掌心一起劃破,晶瑩的鮮血被他直接塗抹到了者字碑上面,順著那些歲月都不曾消散的戰鬥印記緩緩的流淌。
一直把這些印記形成的溝壑全都流滿後,一聲怒吼憑空出現,從者字碑中傳出。
戰鬥畫面消失,一個神秘而又玄妙的圖案在者字碑上面閃耀,血色的光芒伴著這個圖案,不斷的湧現出各種玄妙的符號。
“者字碑血腥味怎麼這麼重?”胖子瞪著眼睛驚訝道,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景象,就算是陳禕的精血塗抹,他也不相信,畢竟已經早就有人嘗試過。
嚴昊同樣愣著神色,盯著眼前的者字碑不斷的搖著頭:“這是不老天朝當年的氣息,是令天地臣服的氣息,血腥和殺戮的攪動......”
楊嬋和墨穎緊張的向前走去,身上的氣息完全沒有隱藏,大有一刻不對勁便要對者字碑展現出毀滅的攻擊。
而陳禕的雙目微微的閉著,嘴角帶著邪魅的笑容,絲毫沒有在意身邊四個人的狀態。
前後聯想,陳禕把一切都給解釋通了,為什麼者之一族的年輕人一直都不曾喚醒這塊者字碑,而偏偏斯那個年輕人被引領而來,這是因為者字碑不是在傳承者字秘術,而是在選擇復仇之人。
天資不強者怎能得到它的垂青?壽元無幾者又怎能入得它的法眼?
陳禕雖化身天道,可骨子裡面的殺戮氣息卻異常的狂暴,死在他手上的修士沒有萬億,起碼也有千億人,一樁樁的慘案昭示著他平和下的狂暴手段。
唿!
跟著,陳禕眼前的景象又一次的變換了下,不再是不老天朝和三域的慘烈戰鬥場面,而是出現在了一處神秘的之地,生命之力在轟鳴,天地在歌唱。
九座聖山,巍峨沉渾,上面古木參天,奇石兀起,壯麗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