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翠雲山後,陳禕一路西行,直飛到了荊棘嶺才停下了腳步。
因為陳禕在荊棘嶺的山頂上方看到了一個破道觀。
陳禕停在破道觀後,便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尋常,要知道現在已經進入進入到了西牛賀洲的腹地,也就是說這裡屬於佛教的地盤了。
可這荊棘嶺的山頂上方竟然有著一座道觀,就算是破道觀也透著不尋常。
就在陳禕準備進去看看的時候,破道觀一陣光芒閃耀,竟然變的跟新建的一般,硃紅色的大門緩緩開啟,從裡面走出來了幾個道士。
陳禕目光一緊,這出來的四個道士修為卻不高,只有玄仙級別,不過一個個的顯得倒是溫文儒雅。
“金蟬法師,貧道在這裡已經恭候多時!”
陳禕愣了下,想了想腦海中並沒有眼前四個道士的印象,他們說恭候多時?
難不成這荊棘嶺還真的有著貓膩?
“法師請進,貧僧已經備上了好酒好菜,咱們喝酒吟詩一番豈不快哉......”
陳禕也不是小家子氣人,再說了就四個玄仙他還真的沒有放在眼裡,雙手合十道謝了一聲後,便隨著四個道士進入了道觀中。
進入道觀,在蒲團上坐定後,陳禕才發現這道觀中還有著兩人,其中一個也是道士,另外一個卻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
說真的,陳禕前世對著荊棘嶺還真的沒有什麼印象,畢竟能讓人們熟記的都是那些膾炙人口的故事,這冷門的荊棘嶺還真的是想不起來。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飲了這杯相逢酒,從此成故人......貧道十八公,敬金蟬法師!”
陳禕聞言眼神亮了,總算想起來了一些,這十八公是一隻松樹妖,前世還經常拿這個猜字謎來著呢。
不過其他的還真的有些想不起來。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貧道孤直公敬金蟬法師!”
這伸手不打笑臉人,陳禕正準備端起酒杯呢,跟著又有個道士站了出來。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貧道凌雲子敬金蟬法師,正好六妹也在,就讓六妹為法師獻上歌舞一曲!”
陳禕尷尬的端著酒杯,等著剩下的三個道士吟詩結束後,才把酒水喝進了肚子裡面。
這叫他那個惆悵啊,也沒有心情欣賞所謂的歌舞,這一群妖怪哪裡像妖怪?
明明就吟詩作賦喝酒打屁的酸人。
不過這女子道士美豔極了,舞蹈跳的什麼陳禕不懂,可接下來唱的詩詞卻讓陳禕全明白了。
“上蓋留名漢武王,周時孔子立壇場。”
“董仙愛我成林積,孫楚曾憐寒食香。”
“雨潤紅姿嬌且嫩,煙蒸翠色顯還藏。”
“自知過熟微酸意,落處年年伴麥場。”
這麼露骨的詩歌陳禕前世可沒少給女孩子寫情書。
同時他讓他徹底的想起來了這荊棘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法師,貧道這些年有些積蓄,要是法師不嫌棄,儘可全數的拿走!”十八公低聲衝著陳禕說道。
孤直公也跟著幫腔道:“錢財都是身外之外,貧道眾人最是放心不下小師妹,可否請法師收了小妹呢,做妾也沒事兒!”
陳禕笑了笑:“諸位,貧僧這裡也有兩句詩歌,諸位可願品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