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衛百夫長冷戰撇了撇嘴,想不通自家的武王殿下怎麼就看上這麼一個溜鬚拍馬的東西呢?
那卑躬屈膝,點頭哈腰的樣子哪裡還有一個軍人應該有的本色?
他心裡想,嘴上卻不敢多說,那怕陳禕選了個乞丐他也只能看著。
“好了,別想著鞠躬盡瘁的,留著你的小命,本王還要重用呢!”陳禕感覺要是自己不打斷,這大川能把馬屁拍出花兒來。
大川趕忙站直了身子,一點都不在乎周圍玄甲衛那異樣的目光。
“有馬嗎?”陳禕問道。
大川愣了下道:“末將是城衛,不配馬的!”
“那行,你先跟冷戰騎一匹!”陳禕想了想說道。
冷戰差點從馬上掉下來,跟這個溜鬚拍馬的傢伙一起騎?
說真的,他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可又不敢忤逆陳禕的命令,只好瞪了一眼大川道:“坐後面去!”
大川無所謂的笑了笑,更是拱手謝了謝。
一旁的陳禕很滿意大川的表現,這一次去江州他決定低調行事,慢慢的調查,所以身邊必須有個圓滑又通宵世事的人來跑腿。
冷戰這些玄甲衛還是算了,打仗什麼的絕不含糊,可市井上的事兒,他們真的不在行。
“大川你哪裡人?”路上陳禕詢問道。
大川笑了笑:“回殿下,末將河南道陳州境西華縣人!”
陳禕腦子裡面想了想,前世還真的有西華縣這麼個地方,他還去過一次拜見女媧大神呢。
只是這個西華縣從唐朝開始就叫西華了,這一叫就是一千多年,還真的是夠牛叉的啊。
“你們那裡是不是有女媧大神的宮殿啊?”陳禕問道。
大川臉色一喜:“殿下也去過末將故鄉嗎?”
“倒是沒有去過,不過聽聞而已!”陳禕笑了笑。
“那殿下一定要去的,末將家鄉的女媧娘娘廟可是很靈驗的!”大川炫耀道。
陳禕翻了個白眼,這個靈不靈他還真的知道,前世的他去求女媧娘娘給他送個老婆,結果等了兩年時間也沒見到,靈驗個屁啊。
“你家鄉還有什麼人沒有?”陳禕閒聊道。
大川熱情道:“老父親早已不在,家中弟兄三個,末將排行老大叫崔大川,老二叫二川,老三叫三川!”
陳禕笑了,這他孃的要是兄弟再多幾個,還不一家串成一串啊,整一個糖葫蘆了。
“好了大川,咱們就先說到這!”陳禕擺擺手阻止道。
“末將遵命!”
陳禕算了算這出了長安走了也快三里地了,路上怎麼上沒有什麼人了,於是從馬上跳了下來。
“冷戰!”
“有!”
陳禕擺了擺手,讓冷戰下馬。
“你騎著本王的馬,帶著他們先行到江州等我!”
冷戰拱著手愣在了原地:“殿下,您不跟末將一起走?”
“騎馬的速度太慢,本王先行,你們到了江州後先找個客棧住下,等著本王找你們!”陳禕吩咐道。
冷戰面露難色:“末將出來時,墨香姑娘說一定要保證您的安全,這......”
陳禕聞言心裡頓時有些感動,不過說真的,跟著他們騎馬受罪不說,真的是速度太慢。
“這王府到底是誰當家做主?”陳禕直接冷下了臉。
冷戰趕忙低下頭回道:“是王爺您!”
“那就行了,聽本王的號令,到了江州找個客棧住下,不許喝酒和賭博,隨時待命!”
陳禕笑了起來,不過怕冷戰還要勸,跟著黑下臉嚴肅的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