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視你大爺啊,老子又沒刨你家祖墳!”陳禕暗罵了一句。
唐蓉兒的待遇卻比陳禕高了無數倍,經過悉心裝扮的她,高雅端莊,每走一步都散發著誘人的女性魅力。
女人漂不漂亮,誘人不誘人,看看男人們的眼睛就知道了。
端坐在龍椅上的李淵很滿意大臣們的表現,那一個個眼珠子都快掉下來的男人恰好證明了唐蓉兒的魅力。
“臣等參見賢妃!”
殷開山帶頭,群臣紛紛舉手作揖,以禮節承認唐蓉兒的地位。
“臣等參見亦菲公主!”
對李亦非這個粉嫩的女娃娃,群臣倒也沒有為難,紛紛作揖見禮。
“臣......”
就在殷開山帶頭準備對陳禕見禮的時候,群臣中直接衝出來了一個人。
“臣反對!”
聲音如雷,怒氣衝衝!
魏徵?
陳禕看清跳出來的人,正是太子洗馬魏大倔驢。
“哦?你反對什麼啊?”李淵壓著怒氣衝魏徵問道。
魏徵一撅屁股跪倒在地:“臣反對冊封江流兒!”
“臣也反對!”
“臣等反對!”
握草?
陳禕直接傻眼了,他孃的,被這魏大倔驢一帶,頓時蹦出來了三十多個人,全都高聲反對。
龍椅上的李淵臉色鐵青,恨不得把大殿之下的那些人給通通的趕出去。
這他孃的也太不給面子了,好歹老子也是皇帝不是,又不是什麼軍機大事,給自己孩子一個封賞你們也要反對?
“魏徵你說,今天你要說不出個子醜寅末,看朕怎麼收拾你!”李淵氣道。
魏倔驢倒是沒有感覺到什麼,從地上站起來後,開始侃侃而談。
“陛下,諸位大人!”
“不是下官沒事兒找事兒!”
“下官反對的原因有三!”
魏徵整理了下語言,走到唐蓉兒跟前見禮道:“微臣見過賢妃娘娘,下面微臣所問之事希望賢妃如實告知,不然就是欺君之罪!”
“請問賢妃,這江流兒是不是一個孤兒,並非陛下親生?”
唐蓉兒哪裡經歷過這種陣仗,一時間愣在原地,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李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