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
“輔機,天色都這麼晚了,江流兒還不曾從皇宮中出來,是不是找人打探下啊?”
房玄齡在客廳外的走廊上來回的徘徊渡著步子,顯得十分的著急。
一旁的長孫無忌趴在一張小床上面,無力的回道:“擔心個錘子,沒看他把我搞成什麼樣了?”
“你現在應該擔心的是別人,我都懷疑明天上朝的時候,陛下是不是也趴著臨朝!”
“慎言,輔機!”房玄齡無奈的搖了搖頭。
長孫無忌根本就不在乎:“等著吧,這一次世民回來,我定親自說服他,這皇位還是自家人坐著舒服!”
“屁話,當今陛下不是你的自家人?”房玄齡白了一眼長孫無忌。
“那不一樣,大爺當皇帝跟自家兄弟當皇帝能一樣嗎?”
聞言,房玄齡愣了下,隨後想了想,感覺應該是不一樣。
“好了,玄齡兄,天色也這麼晚了,不回家等著家中母老虎發威嗎?”長孫無忌調侃的笑道。
房玄齡一聽,頓時精神了起來,左顧右盼的著急了起來:“那好輔機,為兄先撤,你嫂子問起來,你一定要給為兄作證!”
說完,哪裡還有心思在秦王府待著,化作一道煙滋溜的就朝著家中跑去。
“家有悍妻,豈能自在?”長孫無忌哈哈大笑了起來,卻不小心扯了下屁股上的花兒,頓時痛的呼呼大叫:“哎喲啊......”
太子府!
“先生所說未免太誇張了吧?”
說話之人就是太子李建成,比著李二的英武,這李建成顯得儒雅了一些,說話語速不快不慢,恰到好處。
魏徵恨鐵不成鋼的回道:“您雖為太子,可朝中武將九層站在了李世民那邊啊!”
“可是九層的文官也站在孤的這邊啊?”李建成無所謂的反問道。
“哎,我的那個太子殿下啊!”魏徵搖著頭繼續說道:“盛世靠文官沒錯,可咱大唐初立,四周的威脅多不勝數,靠文官有個屁用啊!”
“聽微臣的,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皇位永遠都是搶來的,沒有天下掉下來的!”
李建成眉頭微蹙,想了想問道:“可這些跟那個江流兒有什麼關係呢?”
“微臣已經打聽過了,那江流兒進入長安之時,是被李世民的玄甲黑騎接走的,並且那江流兒稱呼李世民為大哥!”
大哥?
李建成的臉上有些動容:“難道是父皇的私生子?”
“太子殿下,你都想的什麼啊!”魏徵無語:“關鍵的是那江流兒會妖法,今日不止微臣,還有金羽衛的李將軍,屁股全都莫名巧妙的著火了!”
“先生說笑了,世間哪裡有妖法!”李建成擺擺手不相信。
魏徵聞言,氣的也不說話了。
“先生莫急,江流兒進宮和爭奪皇位又有什麼關係,你還沒說呢!”李建成知道魏徵是個急脾氣,倒也沒有生氣。
“哎!”魏徵嘆道:“我滴那個太子殿下啊,如今李世民領軍在外,齊王雖在其身邊,也只有被架空的份,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江流兒,夜宿皇宮,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李世民臨走之前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何以見得?”李建成還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