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山寺出來,陳禕一路上基本上沒有說話。
李二想要開口詢問,發現陳禕的臉色很不好看,便沒有多言。
其實呢,陳禕心裡面在計較著要如何才能完美解決血書這件事情。
“大哥,咱們去長安的路上路過江州嗎?”
沉默了好大一陣子,陳禕率先開口問道。
“從這裡前往長安,江州是必經之路。”房玄齡聞言後解答。
“你問江州幹什麼?”李二疑惑道。
陳禕想了想答道:“大哥,江州你吃的開嗎?”
李二愣了愣才明白陳禕的意思。
“那必須的啊,江州知府陳光蕊乃是殷老將軍的女婿,就跟自己人一樣。”
“殿下所言極是,這陳光蕊上任三年間,兢兢業業,促農耕,修水利,百姓都誇他是一個好官,沒少給殷開山掙面子啊。”房玄齡笑著補充道。
“納尼?”陳禕愣了愣追問道:“咱們可不帶開玩笑的,那江州知府真的是陳光蕊?”
“真的修水利,促農耕?”
房玄齡笑了笑:“那還能有假,不信的話,等咱們回長安的時候,放慢腳步,看看不就知道了?”
“先生說的不錯,戶部統計,江州三年來上交的稅務一年比一年高。”
李二的話讓陳禕有些懷疑人生了。
血書他剛剛看過,殷溫嬌明明寫道,劉洪殺了陳光蕊,霸佔了江州知府的位置,她害怕劉洪會對小陳禕不利,才出了下策,把陳禕送走。
這怎麼過了三年的時間,陳光蕊不僅沒有死,還成了百姓愛戴的好官了呢?
陳禕凌亂了:“難道老子來到了一個假的西遊世界?”
“還是說這事兒裡面有著不為人知的隱情?”
李二盯著陳禕看了半天,發現他兩眼無神,木木發呆,趕忙問道:“你這是咋滴啦?”
“難不成,你跟這陳光蕊有著關係?”
陳禕回過神笑了笑:“哪能呢,小弟剛才想起一些事情,有些入神了”
“好了,咱們走吧!”陳禕說完邁著小步子快速的朝著山下跑去。
陳禕目光深沉,心裡打定主意:“等把劉寡婦和丫頭安置好,一定要到江州會會那個便宜父親陳光蕊!”
“老鄭頭,你羨慕不?”
“你問我?難道你心裡就不吃味兒?”
“哎,誰能想到啊,當初媒婆給俺和劉寡婦牽線,俺還嫌她帶著兩個孩子,負擔太重,今日他們一家就要遷往長安了!”
“別後悔了,那沒用,世上也沒有後悔藥賣,還不如趕緊的送送,說不定今後還能幫襯點咱們!”
“就是,就是,趕緊的送送!”
堂山村村口!
村長帶著幾乎全村的人圍了個水洩不通。
“他嬸子,到了長安捎個信兒啊!”
“流兒這孩子啊,我打小就看著長大,早就說過這是一個好孩子!”
陳禕在旁邊撇了撇嘴,心裡暗道:“他孃的,還真的是說瞎話不打草稿!”
“鄭大爺,您不是老說我就是一個禍害嗎?”臨走了,陳禕還是調皮的挖苦了一下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