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劉寡婦家還真的邪乎,都招來了兩波當官的了!”
“就是,大爺我都活了七十多了,一輩子不知道當官的長啥樣,今年算是開眼了!”
“你們說,這當官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沒事來這?”
“沒聽人說嗎?劉寡婦家的那流兒啊是神仙的徒弟,那些官兵肯定是來巴結的!”
“那肯定的了,當官的哪個不怕死,來求保佑了唄!”
“噓......他們進劉寡婦家了......”
從村口到劉寡婦家,滿打滿算也就半里地,可李二卻異常的感覺漫長。
“殿下,家母和妹妹就在家中,待我說明情況,便能一起啟程!”陳禕這個心裡樂的啊。
在村口他強行拜見大哥,弄的李二同意也不是,不同意也不是,只能笑笑算應付了過去。
“殿下你這慢吞吞的幹什麼?快點!”陳禕領頭,一蹦一跳的走著。
李二滿頭黑線,心裡暗罵:“老子不是正在想見了你娘要怎麼稱呼嗎?”
喊娘?
那肯定不行!
要說是一個老太太,他秦王殿下也願意放下面子喊一聲大娘。
可據聽說陳禕的娘,那個劉寡婦連二十五都不到,這要是張嘴是什麼都喊不出來的。
路就那麼遠,李二再慢也到了陳禕的家門口。
劉寡婦聽說當官的尋陳禕,一直帶著亦菲在門口翹首以盼。
當看到李二和房玄齡後,趕忙雙膝跪地:“民婦見過大人!”
李二正想著如何見禮呢,不料劉寡婦先行禮了,他哪裡能受,趕忙上前攙扶劉寡婦。
只是接觸到劉寡婦時,明顯的愣了半天,這讓在一旁的陳禕嚇了一跳。
這李二可是有個特殊的癖好,那就是喜歡別人家的老婆,尤其是年輕小少婦。
不然的話,也不會跟自家弟媳搞在一起。
“好了孃親,這是孩兒剛剛結拜的大哥,不用拘禮!”陳禕偷偷的掐了下李二,眼神的警告更是明顯。
劉寡婦一愣:“結拜大哥?”
她也只是疑惑了下,並沒有多想,陳禕從小就跟別人不一樣,他也早已習慣了。
眾人落座小板凳!
“孃親,孩兒準備去長安,您和丫頭跟我一起走吧!”陳禕拉著劉寡婦的手說道。
劉寡婦很意外,她從小就在山村長大,長大又嫁在山村,長安對她來講只是個傳說。
“為娘就不去了,你是男孩,理應外出闖蕩,娘給你看著家!”劉寡婦心裡不捨,家再窮再破,那也是家。
陳禕眼珠子一轉,頓時有了主意:“孃親,丫頭也不小了,也該到了讀書的年齡,咱們山村又沒有先生,怎麼能行呢?”
“再說丫頭還小,一個人出去你肯定不放心,還不如一起呢!”
劉寡婦有些意動,可淳樸的心裡還是怕給陳禕找麻煩:“還是不去了,長安那地方大,全是些當大官的,為娘不識字,去了盡是麻煩!”
陳禕想了想,偷偷的拉了下李二的衣角,衝著劉寡婦嘟了嘟嘴,那意思就是該你出場了。
李二會意,笑道:“你就跟江流兒一塊去吧,長安城就沒有本王搞不定的事兒!”
“就是,這可是咱們大唐的秦王殿下,到了長安住最好的宅子,讀最好的學堂,再弄些丫鬟伺候著,比著強的何止百倍啊!”房玄齡趕忙出言補刀。
劉寡婦對秦王沒有多大的概念,不過聽著兩人的話確實是意動了,轉首衝著身邊的亦菲問道:“丫頭,你想去長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