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八年,陳禕三歲!
不知不覺中陳禕在堂山村已經生活了三年。
“這劉寡婦家的流兒是不是天生痴呆啊?”
“誰說不是呢,先前一歲開口說話,還以為是神童呢,結果就變成了每天看著天空發呆!”
“還有啊,這流兒啊,從來不跟身邊的小孩兒一塊玩耍!”
“小時候那麼能吃,現在幾天都不吃一頓飯!”
“......”
陳禕盤坐在村口的青石上,在旁人看來是望著天空發呆,其實這貨在跟系統溝通。
在三年的時間裡,系統倒是說話了,不過說的最多的就是那句:“系統不曾啟用!”
“大哥我才三歲啊,你讓我去求職和談戀愛?”
陳禕的話換來的依舊是冰冷的:“系統不曾啟用!”
“我去你大爺的!”陳禕罵了一句後,一個躍身從青石跳了下來,朝著家走去。
這三年的時間,戰亂漸漸的平息,堂山村也得到了穩定的發展,本來茅草屋也變成了土坯房子了。
“流兒你回來了啊,丫頭快給你哥哥端飯!”劉寡婦笑盈盈的拉著陳禕的手坐在了桌前。
三年的時間,劉寡婦更加的美豔了,登門勸她再嫁的人都快把門檻踏爛了。
只是她不願兩個年幼的孩子受苦,便一直推脫了,這點陳禕看在眼裡,記在了心裡。
“哥哥,好......好吃的......”劉寡婦的女兒丫頭雙手端著一個瓷碗放到了陳禕的跟前。
暖暖的讓陳禕心裡很是感動,雖然他跟丫頭的個頭差不多,還是伸出手摸了摸丫頭的頭。
“孃親,丫頭也該取個名字了!”陳禕沒有絲毫的難為情,劉寡婦這三年來悉心養育,讓他早就接受了這個孃親。
劉寡婦何嘗不知道丫頭要取名字啊,只是這年頭會識字的人太少了。
“等孃親攢些錢,便請先生給你和丫頭取個富貴的名字!”劉寡婦眼神一暗隨即恢復。
陳禕張了張嘴,想要說根本不用請別人,自己就會,可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思來想去一咬牙,起身關住了房門。
“孃親,孩兒是您的親兒子嗎?”陳禕多此一問就是想要看看劉寡婦能信任不。
“那當然了,別聽外面的人胡說,你跟丫頭都是孃親十月懷胎生下的!”
劉寡婦好不猶豫的話讓陳禕心裡大定:“孃親,其實孩兒識字!”
“你識字?”劉寡婦瞪著雙眼:“別跟孃親鬧了,好好吃飯!”
“孃親,孩兒半歲口齒清晰說話,一歲就能對話如流,難道孃親還不信我?”
陳禕無語,感嘆那句話說的好,想要編織一個謊言,那就要準備無數個謊言和圓第一個謊言。
“那你這兩年怎麼跟個榆木腦袋一般?”劉寡婦反駁問道。
“這個......這個......”陳禕肯定不能說自己一直在研究系統吧,只能繼續編下去:“孃親,因為那個教孩兒識字的老神仙不讓孩兒太冒頭!”
太冒頭是堂山村的土話,也就是槍打出頭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