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逸,你這是要裸奔嗎?雖然說大家都是男人,但是你也不能這麼不要臉吧!”徐正曦看著北堂逸直穿著一條褲衩就走了進來,他很是嫌棄的說道。
“我讓你看了嗎?既然大家都是男人,那你對我有什麼興趣啊?你看我幹什麼?你說你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也不結婚,難不成你還真的對男人感興趣?那我可真的是要小心你一些了!”北堂逸對他冷冷的說道。
“我就算是對男人有興趣,我也不會對你這種小白臉感興趣的,你一看就是個受,我才不喜歡你這樣的。”
對於徐正溪的挖苦跟諷刺,北堂奕倒是有些生氣了,他這是什麼話說?自己是小白臉,說自己是小受,他真是說自己無能呀。
“怎麼徐正曦?你還想試一下是嗎?你還想試試我到底是個攻還是受對不對?”
“你們兩個能不能安靜一下?大家都要休息了,而且當著兩位老人家的面,你們在這裡胡說八道,你們覺得好嗎?”
紀雨希向來是一本正經的,所以對他們兩個人這樣的對話感到實在是有些不雅觀。
“行了,都趕緊上床睡覺吧,折騰了一天了,還不嫌累嗎?“市長躺在床上對著他們說道。
之後大家也都沒有再說話,北堂逸也乖乖的躺在床上休息去了,第二天一早,院子裡面就已經響起了聶青母親在準備早餐的聲音。
而聶大民那邊也已經起床了,他也在院子裡清洗著自己的臉,因為昨天他們爬了一天的山,昨天晚上他們又出去做了一點事情,所以今天早上他們幾個人似乎有些起不來,感覺有些勞累,所以啊聶青也沒有喊醒木槿,他只是捏手捏腳的自己先穿好衣服出去了,就讓木槿好好的休息一下吧!要不然今天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同樣市長他們也沒有打擾慕雲天他們幾個人,畢竟他們四個雖然是年輕小夥子,但是畢竟折騰了一天晚上又如此迅速的快去快回,他們肯定也是特別累,所以他跟市長還有阿森三個人首先親手輕腳的走出了屋子裡跟聶大民打招呼去了。
“聶大哥,起的這麼早呀?”市長笑著走出屋門外對著聶大民說道。
“是呀是呀,我們向來早起習慣了,不過貴客們你們怎麼起的也這麼早呀?昨天是為了要出去遊玩,那今天你們怎麼不多睡一會兒呀?”聶大民笑著對他們說道。
“這不是也要為了適應你們的生活習慣嗎?你們這麼早起來做早餐,要是我們不起來吃的話,到時又要們浪費了,不過我的幾個孩子們,他們倒是還沒有起,請你們要見諒一些呀,畢竟昨天爬山他們也是夠累的了。”
“說的什麼話,貴客,你們都是我的貴客,在我家裡又是花錢居住的,所以說呀:你們想怎麼生活就怎麼生活,都安照你們的習慣來就好了,要睡懶覺,那自然是沒問題的,根本不需要我的意見,而且呀,我們給你們準備早餐都是你們花過錢的,所以說就算多做幾次,也沒有關係的。”
顯然有錢就是好辦事,聶大民的態度也是非常的友善,非常的客氣的。
“那就好吧,不過今天早上我們早餐要吃什麼呢?”市長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著聶大民閒聊了起來
“今天早上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昨天晚上還剩了一些雞湯,所以今天早上我的婆娘要給你們做面吃,用雞湯下麵是非常好吃的,其實呀,跟著你們在一起吃飯,我也是吃到了我生活了這麼多年好幾頓從來沒吃過的美味呀,尤其是昨天你們女兒做的那些烤魚,我真的是覺得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烤魚了。”
“哈哈哈,那行啊,我女兒呀她向來喜歡研究這些東西,而且呀,這些孩子們也都是挺有本事的,今天呀我們要是再上山的時候說不定我的孩子們會給你打一頭野豬,到時候我們可以做烤肉吃了,你可從來沒有吃過我們外面的烤肉吧,我們的外面烤肉烤出來的可是外香裡嫩,非常的好吃,到時候你可要多吃一點!”市長首先為他們捕捉到那條小野豬做了鋪墊,免得到時候他看到了那頭野豬之後倒是產生什麼懷疑。
其實市長今天一早醒來就已經想好了,他們今天在山上去玩的時候,就讓他們把那頭野豬繼續背在揹包裡,等到趁著聶大民不注意的時候,他們就偽裝成當場抓到了一條野豬,並且把他打死了,這樣的情況到時候也能矇混過關,讓聶大民相信他們是打到了一頭野豬,這樣他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做野豬肉吃了。
“哎呀,這野豬肉就算了吧,畢竟是野獸,怪兇猛的,免得受到傷害,我們就不考慮了,有雞肉吃我已經很滿足了,而且如果可以的話,我們繼續做烤魚也行,我覺得那樣挺不錯的!”聶大民顯然覺得野豬實在是很危險,所以他並不考慮這件事情。
“沒關係的,聶大哥,打不過大的,我們還打不過小的嘛?要是我們真的能碰上野豬的話,我們就找一條小的,到時候呀我肯定要讓你好好嘗一嘗我們外面的食物,做出來是多麼的好吃。”
“哈哈哈,那我先謝謝你了老大哥,跟著你們我可算是有福了,有吃有喝的,還有錢賺,你們真是我的貴客!沒想到我這麼好運氣,一把年紀了還能遇見你們這樣的貴人!”顯然聶大民已經從心底裡把他們當成了貴人。
“要說真正的貴人,我覺得聶大哥可能就要說是您的女兒了,您跟我們說過您家裡女兒不在,所以您家裡人少,所以才會讓族長安排我們在您家裡居住,這樣的話你有機會碰見了我們,您是不是覺得您拖了您女兒的福呢?”市長對聶大民笑著說道,他也是故意這麼說的,也是為了讓聶大民想起那個自己的女兒來。
聽他這麼說,聶大民倒是愣了一下,他沒想到他會這麼提起自己的女兒來。
不過他也只是尷尬的笑了笑:“被你這麼一說還倒真的成了這麼回事,不過就算是這樣我也沒有再次見到我的女兒了,恐怕這輩子她也不會回來見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