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林總的意思,中國比國外是不如了吧?”慕雲天笑的有些不解,這個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國外比國內要好,看來他已經是個地地道道在那邊生長的外國人了,對於老祖宗的東西他應該根本腦子裡都沒有。
“這個我倒是不敢說什麼,畢竟我也算是半個中國人,我們都是移民過去的,我雖然是土生土長在外國,當然我也不能貶低中國吧。”
“是嗎?”慕雲天抬起眼來看了他一眼,然後淡淡的笑了笑,對於他的話,慕雲天根本就不相信。
“林總這次來中國要跟海天娛樂合作,本來呢這件事情跟我沒什麼關係,因為我掌管的是雲木集團,海天娛樂是我妻子管理的,我們在工作上面從來不會插手對方的事情,但是如果林總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對我妻子做了一些什麼不利的事情的話,我當然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慕總,這話說的是在提醒我自己不要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對嗎?我來這裡只是要尋求工作上的合作,並沒有其他的事情,慕總儘管放心就是,而且慕總您一而再再而三的說要提醒我,你的意思是不是在擔心我會做什麼對您妻子不利的事情?”
“你說呢?”慕雲天笑得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慕總讓我來說的話,那麼我便說了,您的妻子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女人,不管是任何男人遇到她,我想肯定都會心動的吧。”
“你什麼意思?”慕雲天的眼神裡透露出了危險,我的意思當然是我非常欣賞木槿,像她這麼優秀的女人很難得,很少見,不過……他笑了笑接著說道:“她已經是你的妻子了,有夫之婦,我是不會碰的,而且我尊重她,欣賞她,也不會去做那些不該做的事情,我對她只有欣賞,沒有其他半點的非分之想,慕總儘管放心就是了。”
“你最好做的與說的都一致。”慕雲天的聲音平靜又帶著冷漠。
“慕總,這次真的就會放任海天娛樂單獨跟我合作一點都不插手嗎?”他終於問出他想問的話來,既然慕雲天要跟他談一談,那麼他當然要試探一下他的意思了。
“我跟我妻子兩個人相處的時候從來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各自管各自,從來不會插手對方的事情,因為我相信我妻子的能力,我妻子也非常的做到能夠讓我放心,也不會讓我添麻煩,讓我添負擔,所以說這件事情我是不會摻和的,這一切都是海天娛樂的事情跟雲木集團沒有任何關係。”
他的一番話而讓林宇軒的眼神暗了暗,同時在心底也想著,這個男人還真的是非常的狡猾,半點口風都不透露。與木槿說的直接都是一致的,雲木集團不會插手,這件事情,那麼自己又怎麼能夠讓他的雲木集團落到自己的手中呢?雲木集團並不是一個小企業,不是說隨隨便便就能收購的了的,像這樣的跨國大企業,而且又剛好是在頂峰的時刻沒有任何的差錯,自己要該怎麼做才能將他一舉擊破呢?
那麼唯一的意見就是要從這個人的本身下手了,公司或許發展的非常好,但是如果領導這個公司的領導者出了什麼差錯的話,那麼在頂峰的時刻也會一些瞬間一落千丈的,林宇軒的心中暗暗的想著自己要收購雲木集團的話,那麼首先就要擊敗慕雲天,而擊敗牧原天最好的方式就是從他的情感入手,也就是說從他最在乎的那一樣東西入手,那麼便是木瑾了。
看來這一次就算自己不想靠近那個木槿都不行了,自己一定要從那個木槿下手,將她搞到手之後從而刺激到暮雲天,讓那個慕雲天從心理上崩潰,繼而讓他整個人都變成廢人,那麼雲集團失去了這樣的人領導,自己也就能夠輕而易舉地將他收購了。
“那好,既然慕總不會插手這件事情,那我就放心了,我還以為慕總不允許海天娛樂跟我們合作呢,既然穆總沒有什麼意見,那我就能非常愉快的跟您妻子合作了!”林宇軒裝作異常高興的對他說道,讓他看不出來自己心中的想法。
“不過慕總就算是不插手這件事情我依然還是希望能夠跟慕總交個朋友的,在商場上面不管是誰都是可以成為朋友的,因為你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彼此就會成為合作伙伴。”
慕雲天淡淡地看著他,然後輕輕笑了笑:“好啊,能夠有林總這樣的商業上的朋友,我倒也是感覺非常的有利於自己的發展,能夠遇見林總這樣的商業朋友,倒是能夠提高我在商界上的另一種新的高度。”
“慕總這意思,我似乎有點不太明白!”林宇軒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沒關係,不明白,以後就會慢慢明白的,我沒有損林總的意思,我的話吃在誇林總年輕有為能力,非常的厲害,讓人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可以相互提高自己的能力。”
慕雲天的話說的非常的含蓄,但是身後的木槿還是聽出了他的意思,他這意思是在說林宇軒這種人陰險狡詐,同他在一起相處久了的話,同樣也會提高自己的警惕性,提高自己的大腦運轉速度。
“小槿,你看他多虛偽啊,”北堂逸在他們身後對著木槿笑嘻嘻的說道。
雖然他看見林宇軒就討厭,這個時候也不忘記挖苦他,但是有木槿坐在自己身邊,他依然可以非常高興地跟她聊天,所以說出來也就不覺得那麼生氣了。
“你能不能小聲點?不要影響別人的談話好不好?我們還是專心看比賽吧!”木槿輕輕地戳了他一下。
如果他要是再敢多說廢話,影響自己看比賽的話,那麼自己的力道可就要加重了,要好好的讓他試試,自己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
“呀,木槿,你這是要跟我調情嗎?你要不要再戳一下試試?我非常樂意,來戳我吧,這這這這這都可以的。”北堂逸一下子就準備解開自己的西裝外套指著自己的胸膛給她說著。
坐在前面的慕雲天身體微微動了一下,他聽見了北堂逸這句話,渾身的怒火都開始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