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槿,聽你的意思你似乎對你的母親已經很是認可了,但是聽你的意思似乎對市長好像還是有一些生疏啊!”徐正曦已經聽到了他話裡的那種意思。
“這也是我即將要說明白的一點,我對我的母親是無可厚非的。但是要是說讓我立馬就去跟我的父親相認的話,或許還暫時做不到,因為當年我母親是因為為了幫他保住官職,所以才一個人獨自去藏了起來,雖然說我的母親並沒有告訴他這件事情,但是他沒有將我的母親提前找到,也正是我的母親屬於蔣文華的一個重大因素。
當年母親懷著我離開的時候,就已經被強文化給算計了,也被他給盯住了,我的父親當年也找過我的母親,但是他並沒有將她給找到。
雖然說他是自己藏起來了,但是也並沒有走的有多遠,所以對於這一點,我始終是無法釋懷。而且當年我的母親一個人承擔了這麼多,還為了保護我被蔣文華還給害死了,而我的父親什麼都沒有做,你說我怎麼可能輕易的就去跟他相認呢?”
“等一下,我始終沒有聽明白,你的母親你認了,那你的父親是市長,我還是總覺得有一點奇怪,你的母親跟你的父親並沒有結婚,怎麼能夠確定你的父親就是市長呢?”
北堂逸這個人說話向來是不經過大腦的說話向來是直來直去的,所以說,在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其它人都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難道說小槿是誰的女兒他的母親還不知道嗎?既然已經說了是他們即將結婚了,那麼小瑾的母親怎麼可能會懷了別人的孩子?
但是對於被他一說的這一點木槿並沒有介意,因為他說的很有道理,但是自己是相信自己的母親的。
所以她跟他解釋著說道:“我相信我的母親,既然他已經跟我的父親都快要結婚了,那麼我肯定就是他們兩個人的孩子。
但是要說十分的確認我是市長的女兒的話,還是要達到醫院出的鑑定結果的。”
“所以說,你在墓地的時候才會那麼的對他冷淡吧!”
“ 是的,我實在是介懷不了他所做的那些事情,也可以說是他沒有做的那些事情,正是因為他沒有做到,所以才讓我母親早早的就去世了。
所以才讓我們母女兩個人從我一出生開始便分離了。”
“那市長是怎麼知道你是她的女兒的,或者說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紀雨希問道。
“其實這也是市長還有你的老師跟雲天他先說了一聲之後,雲天帶我見到他們,是他們告訴我的這件事情,他們也是因為這次蔣文華給抓起來之後才查到了這些事情,當年的事情已經是破釜沉舟一樣的被埋藏了起來,但是蔣文華被抓牽連出了眾多的人之後,這件事情才得以昭告天下才得以水落石出。
他們去找到了當年的兩個。目擊證人得知了,真相之後找到了我也就告訴了我這件事情!”
“市長很斷定你就是他的女兒嗎?”徐正溪繼續問道。
她是很淡定的說道:“他也已經將我們兩個人的頭髮樣板都送到了醫院裡就等著化驗出結果了,我的母親當年在被蔣文華快要害死的時候將我交給了他的一個發小。
他的發小為了救我的母親,又將我轉交給了我的姐姐木蘭,據他們所說當年我的姐姐並不叫這個名字,他是為了保護我才改的名字。
而且他當年也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他也是為了我傾盡的所有,所以說我這條命是好多人一起湊起來才活到今天的,他們為了我付出了太多,很多人都為了我付出了自己大半生的時光跟青春。”
木槿想到王大帥,想到自己的姐姐,還有自己死去的母親,就覺得為了自己這一個人讓他們那麼多的人耗費了自己一生的時光,實在是覺得有一些愧疚。
“小槿,這些事情並不怨你,他們都是心甘情願為了你的,而且你現在是一個非常善良的好人,能夠如此善待的對待所有人,這也正是他們所希望的,能夠將你培養成如此好的一個女人,他們這輩子也算值了!慕雲天安慰著他說道。”
“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你是怕我自責對不對?不過你放心吧,我就算是自責,我也不會讓自己陷入那個泥潭之中無法自拔的。”木槿笑著說道。
“那就好,我就是擔心你總是將所有的過錯都攬到自己身上,反而讓自己的壓力太大,我是怕你心裡不好受,慕雲天向來是心疼他的。”
“謝謝你,我知道的,我不會的,我是一個很想的開的人,我雖然跟我的母親很相似,但是他們也說過了,我有一種其實是我母親沒有的,那就是我很灑脫的一種個性,也就是我無所謂這個世界不管怎樣的冷漠,不管有怎樣的規矩,我都會活出一種自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