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拿東西走吧!”紀美芳突然的就鬆開了他,然後釋然的一笑。
似乎她要的並不多,只是想要體驗一下當初自己死去的一些東西就好,自己的心願已經實現了便也再也不需要什麼其他的了。
就要這種單純的美好,哪怕以後就是當作是回憶也能讓自己不覺得微笑起來吧。
紀雨希本來緊繃的身體稍微鬆散了一下神經,他覺得這個女人應該是不會再有什麼別的舉動了吧?
不過他能夠感受得到這個女人似乎是有一些難言之隱的,她當初肯定也是被那個老頭子強迫的吧?說起來倒是也挺可憐的,這麼多年的大好青春都浪費掉了。
“我去拿東西!”她走向了臥室。
紀雨希等在外面環顧著四周,他總覺得這個紡織的設計似乎有些奇怪,這裡從外面看著應該是挺大的,但是自己走進來之後發現不應該是這一部分空間的,總是說不出的感覺。
她沒一會之後走了出來,然後對他說道:“東西拿到了,我們走吧!我今晚住哪?”她曖昧的看著他。
“我把你送回酒店,那裡我們都是安排好的,很安全沒有人知道,也沒人能夠查到你在那裡,等到明天一早我就會讓人去接你!”
“你不來接我嗎?”她有些略微的失望。
“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廉政局,我手下的人會帶你去的,等你們一完事我們申請了對你的保護之後就會將你帶到安全的地方的!”
“那我還是能見到你的是嗎?”
“在事情結束之前我們應該會見到的!”他撇過臉去,神色有些不自然。
“那就好,只要能夠見到你我就覺得安心!”
她不知道這句話是故意說來逗他的還是真的這麼覺得,或許紀雨希能夠給她的安全感就想當初看到那麼美好的男子一樣,乾淨的讓人心安。
等到將紀美芳送到酒店之後紀雨希像是解脫了一般的趕了過去,任務總算是結束了。
不過他今晚對於這個紀美芳的認知似乎是有了一些的不一樣的認識。
本來他是打算了遇見一個如狼似虎般的女人,並且還是見錢眼開的那種。
而紀美芳雖然這兩點都有,也都挺全面的,但是給自己的感覺總是有些不一樣。
她確實看自己像是見到獵物一般瘋狂,但是總是又帶著那麼點的傷感,並且總是有一些隱忍在裡面。
她也確實喜歡錢,她自己都說了,但是紀雨希也覺得她肯定是經歷了什麼事情才會這樣的,因為她骨子裡的個性並不像個拜金的女人。
不過這些都跟自己似乎沒什麼關係,自己只要讓她能夠安心的幫助他們,站在他們這邊就可以了。
慕雲天回到家的時候木槿已經哄睡了雨澤,並且也給沐沐講完了故事,兩個小傢伙都已經安穩的睡下了。
她也洗漱完了躺在床上看著書等待著回家的慕雲天。
“還沒睡嗎?”慕雲天走進臥室便直接來到床邊溫柔的坐在了她身邊。
“等你呢,一身的酒味?”木槿皺了皺眉頭。
“嗯,喝了一些,要不然我自己坐那也不像那麼回事!”他溫柔的將下巴抵在了她的頭頂上。
“事情怎麼樣了?”她坐起來貼心的替他退去外套讓他舒服一些。
“幾乎就是完美,紀雨希的那個模樣看起來很趁那女人的胃口。”他笑著說道。
“哦?說的這麼利索,看起來事情辦的不錯呀!”木槿倒是有些好奇了,難不成那個女人直接將紀雨希撲倒了?還是要讓紀雨希從了她就幫他們?一時間木槿的腦海中出現了無限的想象。
“你又在想什麼壞事情呢?”他看得出來這個小女人腦海裡肯定又沒啥好事呢。
“我是在覺得紀雨希當時是不是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樣害怕!”她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那倒是沒有,那女人似乎也是個懂得讓自己體面的人,並不像是表面那麼奢侈拜金的,要不然的話我們恐怕也不會這麼容易談下來!”他躺倒了木槿到底腿上說道。
“哦?你竟然也會這麼說?那就說明這個女人似乎真的還不錯,我倒是想要見見她呢!”木槿摸著他的頭髮說道。
“等到明天她去舉報完了之後就能夠見到了!到時候就有機會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