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流氓!”木槿嗔怪的看著他喊道,小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了,只是慌忙的抽了上來。
“我怎麼流氓了?我們是夫妻,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慕雲天淡笑著說道。
“我不管,你讓我下去!”木槿掙扎著就要起來。
慕雲天可不會同意,他伸出手臂將她環住之後禁錮著不讓她跳下來。
就在兩人一邊鬧著一邊僵持著的時候,辦公室的們突然被人推開了。
紀雨希愣在了門口,尷尬的站在那裡,然後又轉過了身去:“對不起,不是故意的!”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哎哎哎,別走!木槿得了空隙就跳了下來,慌忙的跑去將紀雨希攔住。
“你是有事找雲天吧?你們聊,我們剛才在鬧著玩呢!”好不容易自己得了空隙能夠逃脫,才不想浪費這個大好的時機。
而慕雲天則是一臉慾求不滿的表情看了一眼紀雨希,他來的可真是時候。
紀雨希看著木槿走出了門,對著慕雲天聳聳肩:“別怪我,誰讓你們不鎖門的!”
“我們是夫妻!”他冷眼瞅了他一眼。
“夫妻也不能不注意影響啊!”他走到了沙發上坐下來說道。
“有事?”慕雲天整理了一下領帶坐到了椅子上面。
“就是跟你說一下,福利院的那幫孩子們的批覆下來了,上面已經同意了,三天後就是比賽了,你們可做好準備了?”
“我早就知道會同意,所以一直都讓老爺子訓練起來了,估計沒什麼問題!”
“那你跟北堂逸合作的事情怎麼樣了?那小子不會真的也要參與吧?”
“他剛走!”
“……………”
“好吧,那看來這次我是一定要跟他面對面了!”紀雨希有些無奈。
“你上次都親子去救人了,你還覺得我會以為你心裡過不去?”慕雲天笑了。
“你少笑話我,我可不會忘記他做的事,我只是暫時的順便幫了他,我也是為了除掉北堂羽那個禍患!”
“好,怎麼說都是你對,不過蔣文政那邊的事情有什麼新情況嗎?”
“哈哈哈,你是不知道,自從你讓木蘭出現之後他就一直派人尋找,都快要將那裡找遍了,但是依然找不見人,這種給他一個希望又讓他失望的事情對他打擊確實挺大的,聽說他最近很是暴躁,已經有些露出馬腳來了!”
“呵呵,人只要心思一亂就會露出馬腳,一點也不奇怪,不過這倒是我們的一個好機會!”慕雲天說道。
“那既然這樣的話你打算接下來怎麼辦?”紀雨希也一直希望能夠儘早的將蔣文政繩之以法。
“我們不能先動他,我們要先從他的父親下手!”慕雲天冷靜的說著。
“他父親?可是這要怎麼做?他都退休了?”紀雨希不明白
“退休了也並不代表他之前做過的事情就不需要負責了,他可是貪汙的不少了,要不然蔣文政又哪裡來的那麼多錢?而且他們一直都靠著那個藍月飯店洗錢,所以我們要先從藍月飯店下手,將他們的那些黑錢給公佈於眾才行!”
“你說的對,我也正打算跟反貪局的那幾個人一起商量一下,這麼大的一條魚,要是辦了的話對國家也是有利的!”紀雨希知道蔣老爺子那邊的錢款估計是不少了。
“你倒是為國家著想,那麼一大筆錢都充公的話可不是個小數目!”慕雲天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