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點完了飯菜之後便對服務員問道:“今天那個木蘭會演出嗎?”
服務員在聽到那個讓他們遭受了一下午驚嚇的名字的時候渾身明顯的一顫,然後有些抱歉的看著她說道:“不好意思,我們木蘭生病還沒有好呢!”
“哦……好可惜,今晚又看不到了!”木槿失望的說道。
“好了,以後還有機會的!”慕雲天配合著她安撫著。
“慕總,今天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身後想起了一聲陰冷的聲音。
他們同時看了過去,是蔣文政,今天他果然親自呆在這裡。
“喲?還帶著夫人呢?夫人好!”蔣文政禮貌的伸出手來。
木槿雖然覺得他有些噁心,但是無奈自己又不能表現出來,所以只能任由他將自己的手握住。
“我不喜歡我夫人被別的男人親吻,哪怕是手也不行!”慕雲天阻止了蔣文政要親吻木槿的手背,這個禮貌他們不接受。
“呵呵,早就聽說慕總向來是寵愛嬌妻,並且對自己的妻子很是小氣,別的男人看一眼都不行,現在我倒是相信了!”蔣文政將木槿的手放開說道。
“自己的老婆當然要好好愛護了,娶個老婆容易嗎?花那麼多錢!”慕雲天笑著說道。
“你說什麼呢!”木槿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拍了他一下。
“你看看還要打人的,要是不寵著點我就給打殘了!”他繼續說下去。
“你還說!”
“好好好,不說了,再說真要被打殘了!”兩個人毫無顧忌的在蔣文政面前秀著恩愛。
“慕總,你們這是要在我這個孤家寡人面前撒狗糧嗎?”蔣文政笑著問道。
“哪有?不過蔣公子要是願意的話應該也不缺女人的!”慕雲天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哈哈哈,確實是………”蔣文政的眼神裡夾雜著狠厲。
“那個……你們今晚怎麼過來也不告訴我一聲?我也好安排一下,怎麼好讓你們到了我這裡還花錢呢?”
“蔣公子客氣了,我們做生意的人知道賺錢不易,從來不會白吃白喝的,也是今晚我的夫人吵著鬧著要來這裡看看你們的那個跳舞的人,可惜了他似乎生病了不能演出,很是遺憾!”慕雲天說的有板有眼的。
蔣文政眼神微眯著看了他們幾眼,在確定他們說的話沒有什麼不對勁的時候才淡淡笑著說道:“一個跳舞的罷了,怎麼能讓夫人那麼好奇?而且他生病了,以後估計也不知道能不能跳的了了!”
“哦?跳不了?那是得了多重的病呀?估計來這裡的人都是要看他的吧?那可是一大筆損失了!”木槿開口說道。
“夫人說得對,確實是個損失,不過無用的人了也沒什麼可惜的,以後還會有人代替的!”蔣文政笑得很是陰冷。
“唉!既然這樣還真是沒什麼好看的了,這裡的飯菜還沒有家裡的還吃呢!”木槿倒是實話實說起來。
蔣文政明顯的一愣,她竟然當著自己的面都這麼直說,還真是有點魄力,有意思。
“哈哈哈,不好意思了蔣公子,我夫人總是這麼直來直去的傻傻的,不要見怪!”慕雲天說道。
“沒關係,夫人的直爽倒是讓我覺得挺有意思的,怪不得能夠讓慕總這麼喜歡呢!”
“那倒是,不過我既然喜歡了就不能讓別人欣賞了,蔣公子還是不要對我的夫人好奇了!”他伸出手將木槿攬進懷裡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木槿倒是覺得這傢伙誰的醋都能吃,這個蔣文政又不喜歡女人。
“哈哈哈,好好好,我就不好奇了,那你們先吃吧,我讓他們給你們準備可口一點的飯菜!”蔣文政安排這服務員將那些飯菜撤了重新去做!
“真是讓蔣公子破費了!”木槿笑著說道。
“只要夫人能吃好就行,說什麼破費不破費的,以後有很多地方還需要慕總的幫忙呢!”
“你這是在奉承我了?”慕雲天笑著說道。
“你這麼大到底總裁,我怎麼能不奉承呢?”蔣文政同樣笑得很是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