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於北堂逸商量好了之後,慕雲天在這天晚上的時候便約了紀雨希。
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木槿沒有來,徐正溪也沒有摻和,現在紀雨希跟他們的關係不知道為何會如此的有些緊張,但是徐正溪覺得應該也是木槿知道了紀雨希的想法吧。
所以這樣的事情自己不方便去摻和,當時自己也是跟慕雲天談過之後才解開了這個結,要不然大家心裡都不痛快。
“現在是不是小瑾都不想看到我了?”紀雨希苦笑了一下,他有些懷念以前他們三個人無拘無束的時刻了。
但是他依然不後悔自己的做法,要是自己不說出來的話那自己才會真的後悔一輩子呢。
“她現在晚上照看孩子的時間比較多!”慕雲天淡淡的說道,並沒有因為他提起木槿來有半點的不愉快。
“那你呢?你是不是現在也覺得我挺討厭的?”紀雨希是知道他的,他對木槿的感情從來不喜歡別人有半點的窺視。
“要是我說我那天恨不得殺了你,你覺得呢?”他淡淡的笑著。
“我相信,你絕對乾的出來!恐怕也是因為木槿的面子沒有對我動手吧!”紀雨希瞭解的笑了笑。
“你既然知道就好,有些事情我怕她胡思亂想不想給她壓力,所以以後你也不要給她平填煩惱,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沒有結局,你也不必等待!”
他說的話紀雨希明白意思,自己知道他們之間的感情有多深,或許自己從來也沒有奢望過木槿有一天會看到自己,但是他心裡還是苦苦的。
“那你今天找我什麼事?還是蔣文政的事情嗎?打算動手?”紀雨希將話題轉移到了正事上面。
“只要你情緒穩定如常了,這些事情隨時都可以去做!”他說道。
“你放心,不管感情的事情怎麼樣,你我都是兄弟,而且我是一個軍人,我有自己的原則跟義務,所以對於打擊這些惡劣勢力我一點都不含糊,也不會因為其他的事情左右自己。”紀雨希讓他儘管放心。
“好,那我們就談談蔣文政的事情吧,我覺得對於見蔣文政我們兩個人都不可以出面,我或許可以約他出去讓他放鬆警惕,但是我們不能動手!”他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是打算讓徐正溪動手?”紀雨希明白。
“確實是他,但是我覺得他現在剛在豐城站住腳,還不想他有太大的動作,我還找了一個人幫忙!”
“嗯還有人?是誰?難道是柳林?他在那件事情之後就不饞和我們的事情了吧?”紀雨希絕對的柳林是那種自保的人,不會為了別人做這麼危險的事情,而且柳家的產業是他很看重的,他一直怕丟在他手裡,雖然時常也有一些聯絡,但是都是面上的交流!
“不是他,他做不了這件事情,我要做就要找一舉能做好的人!”
“那我想不到還有誰能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夠讓你動用了!”紀雨希說道。
“有一個人,北堂逸!”慕雲天淡笑了一下。
“什麼?北堂逸?我沒聽錯吧?”紀雨希驚訝的差點站起來。
“沒有,就是他,就是你所厭惡的北堂逸!”他再次重複著。
“呵呵,雲天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先不說我們跟他之間的恩怨,就說他怎麼可能會幫我們?你是怎麼想的?怎麼會去考慮他?”紀雨希冷笑著。
“不是我考慮他,而是他主動找我商談合作,所以我打算這次試探一下他!”
“他找你商談合作?雲天……你別告訴我你真的打算跟他合作?”紀雨希已經有些激動了。
“你不要這麼激動,我知道你對這個人很是憎恨,但是現在我們一來不能對他怎麼樣,二來他的實力也不可小覷,若是不能將他拉到身邊看著的話我覺得更加危險!”
“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跟他聯手的,他那種人說不定半路上就會給你撩了,把你出賣了怎麼辦?”
“所以說我要先拿這件事情試探他一下!”慕雲天一直都很冷靜。
“我看你是瘋了,我是不會跟他合作的!”紀雨希堅決不同意,他不知道自己有多恨那個人。
“其實這件事情暫時也不需要你出面,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可以暫時不用你做!”慕雲天的笑容有些冷,但是說出來的話也算是給他留面子了。
“你………雲天……”紀雨希一口氣接不上來,差點被他氣死。
“這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我也被他開槍打過,我都可以暫時和解,為什麼你就不能呢?”
“我………我不能,因為我被他俘虜過,這是我的恥辱!”
“大男人能伸能屈,到最後贏得是我們就可以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