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敖雲傑有些顫微的喊道。
“別喊錯了人,我可不是你們敖家的人來!”慕雲天坐在了椅子上看著他。
“敖總,您過來我們公司有什麼事嗎?是要打算償還我們公司的錢嗎?”慕雲天淡淡的說道,嘴角劃過一絲的不屑。
“我………對不起,大哥,我錯了,真的對不起,我可以把敖氏還給你,我請求你,不要讓我坐牢好不好?說到底我們好歹也是兄弟一場過,你能不能放過我?”敖雲傑雖然心中不服氣,但是他現在必須跟慕雲天服軟,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放過你?我沒有為難過你呀?敖氏欠雲木集團錢,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倒是你,昨天不是在釋出會上說過敖氏與我根本沒有任何關係嗎?好信誓旦旦的說一定會經營好敖氏,比我,還要做得好!”慕雲天的最後一句話湊近了敖雲傑,在他對面輕聲不屑的說道。
這是對敖雲傑最大的羞辱,擊毀掉他曾經說過的一切話,狠狠的打他的臉。
“我錯了,都是我一時腦子發熱,都是那群老傢伙挑唆我的,大哥,求你原諒我好不好?”敖雲傑低聲下氣的求著,他一定要忍下去,他不能去坐牢。
而慕雲天又怎會不知道他是裝模作樣跟自己求饒只是正如敖雲傑所說,他是自己曾經的兄弟,也算是自己看著長大的,雖然做了過分的事情,但是慕雲天也不想讓他毀了下半生,不想治他與死地。
慕雲天不想跟他過於糾纏,就算是不想置他於死地,但是他畢竟也是對木槿有非分之想的人,而且為了得到木槿竟然會不擇手段,日後留著也不是好事。
他站起身來轉身走出了會客廳,頭都不回的說道:“去辦理一下敖氏的收購手續,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敖雲傑沒想到慕雲天真的這麼輕易就放過他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敖雲天已經離開了。
敖雲傑看著門口消失的身影,心中不由得生氣一股憤恨,自己千算萬算,最後還是輸給了他,慕雲天淡淡的你這麼輕易地放過我,以後可不要後悔!想要甩開我嗎?根本不可能,以後我會經常出現在你跟木槿的生活裡的!
打理好這一切之後,慕雲天親自開車去了劇組接木槿,不知道今天那個keen有沒有騷擾她,差點忘記還有個大色狼盯著她了,等娛樂公司成立之後,自己就將木槿作為第一個演員,到時候誰都別想對她有半點想法,自己一定會親自看好她的。
而木槿今天在劇組還算是比較平靜,keen也沒有跟自己連說話,一直都是很優雅很紳士的樣子,木槿倒是覺得這樣也算是很輕鬆了,不用害怕慕雲天會不高興。
然而就在木槿她們拍完戲將要退場的時候,場外突然衝進來一個身影,朝著木槿一邊奔過去一邊大喊著:“你這個毀了我得賤女人,我讓你不得好死,見不得人!”她手中高舉著一瓶不知名的液體朝著木槿的臉上就撒了過去,木槿聞到了一股強烈的刺鼻的味道,心中頓時警鈴大作,這東西是強酸。
她靈活的一躲立馬閃開了安全的角度,而在她身後的那個人卻看似根本就躲不開了。
木槿又重新快速的上前一步,一個後旋踢就將來人手中的液體踢向了遠方,遠處的地面上立馬升起了一股焦灼的氣體跟難聞的味道。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而只有木槿冷靜的看著罪魁禍首,這人正是被趕走的秦菲菲。
多日不見她似乎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整個人頹廢得很,眼圈深青,臉部浮腫,頭髮凌亂,就像個瘋子一樣。
而她今天來就是衝著自己來的,她嘴裡喊的話,還有,她帶來的竟然是硫酸,這是要給自己毀容啊!
真沒想到,一次的決定就能讓她這麼瘋狂,竟然不怕犯法坐牢,豁出去了。
“啊!!!”這時候所有人才反應過來,他們看著地上的硫酸,還有瘋子一樣的秦菲菲,一個個小姑娘都嚇的捂著臉跑到了遠離她的地方。
而秦菲菲剛才被木槿那一腳踢的現在才喘過氣來,她惡狠狠的看著木槿。
“竟然沒有毀了你的臉,你這個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