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裡面起身走了出來,扯了條毛巾將自己圍住,之後便直接動手扯住他的頭髮將他扯到了水龍頭下面。
譁~一陣涼水衝下來,木蘭猛地就恢復了知覺。
“唔……不,不要……”他猛烈的掙扎起來。
“你他媽竟敢睡著了,是想死嗎?”蔣文政言語惡劣的一邊扯著他一邊猛勁的用涼水衝他。
“對,對不起……我錯了………”他奮力的掙扎了,感覺自己口鼻裡面全都是水,都快要被他給灌死了!
“哼!”蔣文政覺得差不多了也就鬆開了手將他撇向一旁。
“給我出來!”他聲音冰冷的命令著。
木蘭狼狽的從裡面爬出來,然後便又被蔣文政拖著手臂從浴室裡面拖到了臥室裡。
之後從床上撿起自己的皮帶朝著他走過去。
“蔣公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不敢了!”他膽戰心驚的看著蔣文政手中的皮帶往後瑟縮著退著。
他實在是被他打怕了,只要他一個不滿意自己就會被他抽的遍體鱗傷,卻還要依然的伺候他,他實在是承受不住這種苦痛。
“不教訓教訓你,你怎麼會知道錯?”他一步步朝他逼近,眼神中盡是狠厲。
很快房間裡便響起了木蘭的慘叫聲,對於這一切這裡的人都早已司空見慣了,他們根本就不當一回事了。
反而更多的是嘲笑著木蘭,嘲笑他沒有尊嚴的淪為蔣總的玩物,活該受到這一切的折磨。
等到他打夠了打累了的時候,他往床上一躺便睡了過去,原來不是沒有效果,而是他還不夠累。
這倒是讓木蘭少了一些其他的折磨,他小心的從地上爬起來,抹去嘴角的血跡,看了看床上的人,似乎已經睡著了。
之後他扶著牆面走到了浴室打算重新清洗一下自己,看到鏡子裡面被打的醜陋不堪的身體的時候,他心中隱隱的恨意滋生了起來。
蔣文政,終將有一天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的,我一定會把你在我身上加諸的一切都加倍的奉還給你!
他的眼神裡透漏著嗜血的光芒,心中的恨意鋪天蓋地,哪怕是狂風暴雨都澆滅不了他心中的怒火。
今日,木槿的心情有些格外的高興,因為她今天總算是要出月子了,也就是說她可以出門了!
所以她整個人是即激動又興奮,她都被悶在這裡整整一個月了,一個月不出門不下床對她來說是怎樣的折磨?這簡直就是瘋了都要。
這一天一大早木槿就醒了,早早的讓傭人給自己放水洗澡沐浴,好好的給自己重新打扮了一番,這一個月裡自己都感覺自己像個瘋婆子一樣了。
“老婆,必須要這麼激動嗎?”慕雲天看著她一大清早的起來就忙忙碌碌的,搞得自己也睡不著,並且還要擔心她的身體有沒有恢復完全。
“我能不激動嗎?你說我都悶了一個月了,今天終於要回到人世間了!”
“什麼回到人世間………你這話說的………”慕雲天無奈的搖搖頭。
“你知道嗎?我當初在崖底的時候都沒有感覺到這麼悶!”她很誇張的比劃著說道。
“好好好,那我也趕緊安排一下讓她們過來,我們一起回去先,你是想要回敖宅那邊呢,還是我們自己的家裡?”他問道。
“回敖宅吧,老夫人他們住在敖宅裡還能比較習慣,我們那裡裝飾的怕是讓他們受不了……”
“嗯,就按你說的吧,要不然他們也總是想孩子要過去的話還不如我們在那裡直接住著呢。”慕雲天也贊同。
“哪趕緊的吧,我也想回家了!”木槿是萬分的著急了。
“瞧你急得,就好像是我把你關起來一樣!”
“差不多!”
“再說不回去了!”
“好老公………”
“乖!”
一大早的兩人膩膩歪歪了一頓,之後慕雲天便讓郭冉跟李璐過來一起接木槿回去。
這裡有個習俗是需要出月子的人孃家人過來接的,所以郭冉跟李璐就算是木槿的孃家人了。
一接到訊息的兩人便是火速的趕過來了,只要是木槿的事情她們兩個都是格外的著急。
“小瑾,先給寶寶喂喂奶,一會交給我跟育嬰師就行了!”老夫人走進來跟她說著,剛好看到她正站在鏡子前臭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