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不清他是誰,總是覺得他很奇怪,穿成育嬰師的樣子,像個女人,但是又很高,而且總是低著頭不說還!”她回憶著。
“很高?”紀雨希看了慕雲天一眼,很有可能是男扮女裝,這個北堂逸也是真的豁出去了。
“他幹什麼了都?”他繼續問道。
“他也沒幹什麼,就是進來送了個東西,然後就在那看著寶寶好一會,我就是見他看寶寶看的那麼專注才生疑的。”
“那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你當這是審問呢?”慕雲天瞪了他一眼,一句接一句的,本來她剛剛經歷了事情呢,還沒好好安慰一下她,就被他一直問個不停!
“哦……對不起,木槿,我也是太著急了,不好意思哈!”
“沒關係的,我沒什麼,我也沒覺得有什麼害怕的,就是你說你太著急了,莫非你知道他是誰?”她感覺的出來紀雨希似乎對那個人很上心。
“木槿,你不覺得那個人很熟悉嗎?或者你不覺得他跟某個人很相似嗎?”說起來還是他們兩個跟北堂逸在一起的時間多一些,他們兩個也是最瞭解北堂逸的。
“熟悉?你的意思是我認識這個人嗎?”她有些疑惑。
“有話就直說!”慕雲天再次開口秒殺他,這傢伙神神秘秘的煩死個人,還要讓木槿猜來猜去的。
“其實我的意思是………雲天你還不明白嗎?我們剛才談論的那個人………”他不知道面對著木槿該不該提起他來,只能交給慕雲天了。
“你是說這個人是北堂逸假扮的?”
“什麼?北堂逸?他來了?”果然一聽這個人的名字木槿很是激動。
當初他們可是在北堂逸那裡受到了多少的磨難,紀雨希跟自己被抓,雲天跟老爺子負傷。
這都是拜北堂逸所賜,還有自己當初在他那裡肚子疼得死去活來卻被關了起來,這件事情自己一直記得深深的,還有最後那天明明他說過了會放他們走的,但是到最後卻將老爺子打傷了!
如此卑鄙的小人竟然還敢來自己面前?他難道沒有被抓起來?
“他不是應該被你們摘起來嗎?難道是在逃犯?”木槿一直不知道關於北堂逸的事情,對於那段時間所經歷的事情之後,慕雲天就對她隻字未提,因為不想提起她的委屈來。
“這個………其實他現在算是無罪的人!”紀雨希支支吾吾的說道。
“什麼?無罪?這是什麼意思?”木槿不明白,他明明盜取多樣國寶,再怎樣也得抓進去幾年的吧?
“他找人頂了罪!而且他那邊對於內陸來說不容易執法,所以也剛好為了用他來壓制地方勢力,既然不是什麼人命大事就讓他無罪了!”慕雲天解釋給她聽,知道她討厭北堂逸,所以要是紀雨希跟她說的話估計又要捱罵了。
“為什麼?這叫什麼事?”
“小瑾,你要知道,有時候律法跟情法是共存的!”他握住她的肩膀努力讓她明白。
“算了,這些事情我不想摻和,那我想知道,你們是不是見過北堂逸了?不然怎麼會猜到是他?”現在她細細的想一想,那身影還真的跟北堂逸很像,就是有些消瘦了許多。
“我今天上午被他整過,我早就猜想著他回過來的,但是沒想到這麼快,而且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紀雨希不可思議的說道。
“沒錯,是我們大意了這次,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讓他光明正大的走進來了,呵呵…這個北堂逸,看來我不收拾他都不行了,竟然直接來我的地盤撒野,在我這裡隨意進出,還真以為我這裡是他的地方了?”
慕雲天的眼神裡面透漏著寒冷的光芒,他一直對於北堂逸的到來並不是很著急跟上心,一直當成是紀雨希的事情。
但是這一次他竟然明目張膽的朝著自己的老婆孩子過來了,看起來自己還真得做點什麼了。
“阿森!去吩咐下去,三天的時間,我要知道北堂逸住在哪裡!”他聲音如鐵。
“是!”阿森知道這次慕總是認真的,所以回答的也很肯定。
“雲天…你又要跟他鬥嗎?我們還不知道他什麼目的,說不定他只是隨便過來看看,我不想要再節外生枝了!”木槿不喜歡掙來鬥去的日子了。
“小瑾,他的目的肯定不會只是隨意來看看的,他是什麼人你不清楚嗎?怎麼會有這個閒心思?而且就算是他故意過來玩玩,那他也是帶著挑釁來的,敢直接悄無聲息的進入你的房間,這不是挑釁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