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紀雨希可曾經是自己的俘虜,這對於他這位少將來說可是奇恥大辱!
要不是當初他們人多勢眾的話,他也不可能從自己手中逃走,最後還是靠著木槿的幫助他才逃走的,說到底還要犧牲一個女人來救自己。
他打心裡瞧不起他,並且更好的想要搞定了他,因為也就是他才搗亂了自己的計劃,雖然自己現在不在乎結局了,但是依然要給他點教訓才是。
一時他靜悄悄的往他那邊走過去,帶著墨鏡的他走在人群裡雖然特例,但是人太多也沒有太關注他的。
當他漸漸的靠近了紀雨希的時候,本來正在跟一旁的人開心的說笑著的紀雨希突然的就發覺了來自於自身的危險,他可是軍人出身,對於這點警惕性他還是有的。
於是他立馬的就做出了備戰的姿態,警惕的朝著危險的氣息方向看過去,只是他卻沒有看到有什麼可疑的人。
難道使自己感覺錯了?這裡可是雲天舉辦的宴會,誰敢在這裡動手嗎?
而就當他覺得是自己大驚小怪了的時候,突然從身後飄出一個身影冷冰冰的看著他快速的便出手了。
紀雨希也是立馬就覺察到了危險,趕緊的就閃身,卻沒想到那人根本就沒有想要怎樣對自己下手,他只是端了一杯紅酒伸了過來。
而他一閃身剛好給了他空子,一整杯的紅酒全都撒在了他的褲子上,並且位置有些尷尬。
“你!”他惱怒的站起身瞪著那人。
在看到那副大大的墨鏡的時候他一愣,心想著怎麼會有人在這裡戴墨鏡?
而當他想要繼續看清楚的時候那人卻冷冷一笑轉身快速離開了。
“呀!紀少將,您沒事吧?”聶青看到他撒了一身,趕緊找紙巾給他擦拭,本意是好的,只是有些心急,完全沒有顧及到那位置很是不好。
“行了,不要擦了!”被她這麼一擋,自己更耽誤了去看清那人,情急之下聲音也變得冷硬了一些。
“紀少將,我……”聶青有些委屈的看著他,但是他連瞧都不瞧自己一眼便離開了。
他是不是還在因為剛開始自己的阻攔而討厭自己了?
“無事獻殷勤,現在尷尬了吧?”阿森在一旁打擊著她。
“要你管!”她咬咬唇坐回了位置上去。
而此刻徐正溪他們也已經感覺到了情況不妙,趕緊的起身追了過去。
紀雨希因為那地方溼了一片,所以別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異,這讓他也很是尷尬,說道最後他也不追了,難堪的走進了洗手間裡。
“fuck!”他在洗手間裡看著自己的褲子爆了一句粗口。
“怎麼了?你是得罪了什麼人了?這麼整你?”徐正溪跟柳林他們跟過來嬉皮笑臉的說道。
“我哪知道?我能得罪誰?我得罪的人都是罪犯,誰敢到我面前來找抓?”他沒好氣的說道。
“我看那人剛開始沒見過,應該是剛來的!”柳林說道。
“你們看清他去哪了嗎?”
“去哪了你現在還能追過去嗎?”徐正溪指了指他桔子的位置。
他撇撇嘴尷尬又生氣的轉身離開了,現在自己還是去換身衣服吧,要不然出去會被人笑死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尿褲子了!
這人看著似乎有些眼熟,但是看起來只是為了故意整自己,並不是真的要對自己做什麼,能是誰呢?
那身影,很熟悉,似乎不久之前還見過,到底是誰?那樣的身高,那樣的半張臉………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麼被雷擊中了一般一個激靈,他想起來了,那半張臉,那涼薄的嘴唇,那邊是曾經自己跟慕雲天還有木槿三人一起為了逮捕他的北堂逸!
一想到這個人他便想起來之前的一切,自己被他俘虜,木槿為了救他大著肚子給他做人質,老爺子還差點喪命他們當初是怎樣聲勢浩大的跟他鬥智鬥勇?甚至比起敖雲傑來都要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