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是不是走錯房間了?不知道這房間不讓外人進入嗎?”木蘭冷下了臉來,不管對方氣場有多強大,這裡是蔣文政的地盤,只要在他的地盤,只要不是面對他本人,那麼自己就有說話的權利,這也就是說的一人之下吧,呵呵,雖然有些沒有尊嚴的一人之下!
“你不用緊張,我們是來找你的,我們也是經過允許進來的,我們只是看你舞跳的比較好,而且聽你們老闆說你是男兒身,我只是好奇,本來我一直都以為你是女的,所以想要過來瞧一瞧,只是沒想到還真是個男的,一開口就知道了!”木槿輕輕笑了笑,打著跟蔣文政很熟悉的樣子對他解釋。
其實也可以這麼說的,就算自己不認識什麼蔣文政,但是他竟然能給慕雲天面子,那就說明自己不管說什麼都會有人給自己圓了的。
慕雲天瞅了她一眼,這小女人合著是把自己壓在底下了!
蔣文政同意的?他竟然同意外人進來見他,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這兩個人是什麼身份竟然能讓蔣文政給面子?看來來頭不小。
木蘭心中有數之後也就不敢放肆,既然連蔣文政都不敢得罪的人,那自己更得小心翼翼點。
“那…請問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我還要卸妝呢!”木蘭聲音低沉的說道,對於這兩個人也不似剛才的冷漠,態度變得小心謹慎起來。
“沒事,沒事,你卸妝吧,我們就是來看你卸妝的!”木槿歡喜的給他讓開了位置,本來她是坐在梳妝檯前的,現在她拉著慕雲天起身讓給木蘭了,終於可以看看他到底長什麼樣子了。
“看我卸妝?”木蘭倒是有些詫異了,這位夫人說話倒是乾脆,只是這裡有未免也有些太讓人捉摸不透了吧!
“對啊,我都說了我們只是好奇你一個男子怎麼能比女人都漂亮呢?所以想要看看弄妝容之下的真實樣子!”木槿熱切的看著這個木蘭,他似乎對什麼都小心翼翼的,從他一進門開始就有種對人得防備,木槿覺得他似乎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
“我並不想!”慕雲天認真的看了一眼木槿宣洩自己的不滿。
“你不想不管你!”木槿現在懶得搭理他,她現在是對這個跟自己的姐姐同名同姓的男人有很大的好奇。
這臭丫頭,慕雲天在心中無奈的嘆口氣,白疼她了,竟然對一個外人都比自己有興趣。
算了,他也知道她是因為那個跟她姐姐名字一樣的原因,所以對於逝去之人,自己也沒什麼好吃醋的。
“那個…木蘭是吧?快點卸妝吧!”木槿熱情的招呼著他,眼神裡全是笑意。
木蘭從未見過一個人對自己如此清澈的微笑,不含一點雜質,沒有任何的猜疑與心機,一時間,他都要看呆了,這個女人讓自己有一種很依賴的溫暖感。
“看什麼呢?還不快去?”慕雲天看著他一動不動的望著木槿,心中就不悅起來。
被他嚇了一跳,木蘭回過神來趕緊快步走到了梳妝檯前,過慣了與蔣文政在一起膽戰心驚的日子,他早已經養成了一種條件反射般的迅速動作。
“你幹嘛?這麼兇幹嘛?我們是來麻煩人家的!”木槿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扯了扯他的衣袖。
“沒事,你看他這不是利索多了嘛!”慕雲天淡笑著拍了拍木槿的手,他心中有數。
這個人看起來應該就是蔣文政圈養的了,要說這蔣文政一直都沒有什麼緋聞,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傳聞,一直都給他爹做著清清白白的好兒子長臉。
但是這私底下的事情總是有的是見不得人的地方,比如這個男人,足以說明蔣文政的特殊癖好,只是因為身份特殊,所以他不能讓他在明面上看出來,但是卻可以以男扮女裝的身份來敷衍過去。
而且要做的這麼密不透風,估計這也是這個叫木蘭的男人受到了不少非人的折磨吧!
慕雲天將木槿拉到了一旁,離著木蘭稍微遠了一些,木槿看了看慕雲天:“雲天,你說我跟他的古裝誰好看?”
慕雲天寵溺的對她笑了笑:“傻瓜,當然是我的瑾兒好看了!”
兩人的對話被正在卸妝的木蘭聽了去,他心中一咯噔,他們的稱呼……一個叫雲天…一個叫瑾兒……
這不是……就是之前蔣文政所說的慕雲天跟他的夫人木槿嗎?
難道真的這麼巧?他們真的再次來了?木蘭的手因為激動有些微微發抖起來。
本來他在聽見他們拿著他的扮相作比較的時候心中有些苦楚,但是一聽見他們的稱呼,他整個人都激動了。
若是真的,若是那個叫木槿的對自己真的因為好奇感興趣,那麼自己是不是還會有一絲的希望?
他早已經查過了慕雲天的身份地位跟能力,那簡直是要比蔣文政的爹還要厲害的人物,怪不得剛才看他的氣勢比蔣文政都要強大。而且他的夫人木槿雖然年齡小,但是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最近這一年的新聞訊息更是沸沸揚揚的,也是個很厲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