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靠在敖雲傑的身上跌跌撞撞的走進了房間裡,敖雲傑好不容易惹著胳膊上的疼痛將木槿放到了床上,現在的木槿已經失去了理智,整個人難受的在床上不停的滾動著。
看著木槿粉紅的臉頰,微開的衣領,還有那低低的喘息,敖雲傑的身體裡一熱,覺得有一股衝動的血氣湧了上來。
敖雲傑一個激靈退後了一步:不行,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能趁人之危?若是木槿清醒了的話肯定會怪自己的,不可以!
但是看著床上難受的木槿,敖雲傑又很是糾結,畢竟現在需要的是幫木槿解了這藥效,難不成還要找別的男人來嗎?不行,想都別想。
算了,本來自己就喜歡他,索性就當控制不住好了,自己一定也會對木槿負責的,就算她醒了怪自己,自己也會好好對她,努力讓她原諒自己的。
於是敖雲傑將自己的襯衣釦子徐徐的解了開來,望著床上的木槿眼神越來越炙熱。
他慢慢的趴在了木槿的上方,看著已經沒有理智,極力尋取涼爽的木槿,敖雲傑心動不已,傾身就要吻上那火熱的嬌唇。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了,敖雲傑立馬警惕的抬起了頭來,門口出現了敖雲天隱怒的身影,冷峻的臉上不帶一絲表情,只是看到敖雲傑此刻跟木槿的舉動,眼神更加的冰冷。
他慢慢走了進來,敖雲傑也從床上下來了,兩個衣衫不整的人看在敖雲天眼裡是那麼的刺目。
就在木槿跟敖雲傑下了計程車的時候,阿森剛好陪著客戶從酒店裡出來,他們沒有看見阿森,但是阿森卻看見了他們,這兩個人怎麼會來酒店?阿森不敢多想,只能儘快的告訴了敖總。
於是變出現了怒火趕來的敖雲天。
“大哥?你怎麼來?”敖雲傑面對敖雲天依然是有些懼怕。
敖雲天掃視了一眼:“怎麼?這酒店都是我開的,我不能來了嗎?聽說敖家的二公子帶了女人來開房,我來替叔叔看看這個女人夠不夠資格上你的床!”
敖雲天說完就走到了床前將木槿一把撈起來,但是此刻的木槿根本就已經認不出敖雲天來了,絲毫也沒有被發現的懼怕存在。
“大哥!你別碰她!”敖雲傑趕緊大喊一聲。
敖雲天冷漠的回頭看了他一眼,突然感受到一雙小手伸入了自己的衣服裡面,眼中驚訝的轉過頭去,就看到木槿粉紅著臉頰往自己的懷裡鑽著。
敖雲天心裡頓時更加憤怒起來,這明明就是被人下藥了!好你個敖雲傑,你竟然敢給她下藥!
敖雲天轉過頭去憤怒的眼神讓敖雲傑嚇得後退了三步,“大哥,不,不是我,我是去救了木槿的!”
遲疑了一下的敖雲天覺得敖雲傑似乎也沒有這個膽量,而且敖家的人還不至於做這種低三下四的事情。
“你先去醫院治傷吧!“敖雲天看到了敖雲傑肩膀上的傷相信了他,但也不會讓他繼續留在這裡。
什麼?讓自己走?那木槿…敖雲傑並沒有動彈,倒是敖雲天有些不耐煩了:“阿森,帶他去醫院!”
看來自己是不可能留在這裡了,那麼能救木槿的就只能是大哥了,敖雲傑的心中似乎在滴血。
阿森來到了敖雲傑的身邊小聲地說道:““傑少爺,我們走吧!”
敖雲傑被阿森拉了出去,順便還將門給帶上了,就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敖雲傑的心裡覺得自己真的好沒用,不能讓喜歡的人喜歡自己,也不能毫無愧疚的去救喜歡的人,反而在別人面前只能啞口無言的預設。
等到房間裡只剩下敖雲天跟木槿之後,敖雲天轉過身去掰開了木槿撕扯自己衣服的雙手惡狠狠的問道:“說,是誰給你下的藥?”聲音無比的冷血無情,似乎根本不是要幫助木槿,只是生氣想要懲罰。
木槿隱隱約約的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但是大腦已經清醒不了了,只是她還以為自己呆在惡人手中,便不受控制的呢喃著:“救我,救救我!不要碰我!”
“誰?是誰要碰你?”敖雲天聽到最後一句心裡更加的憤怒。
“不要,不要!救救我!敖雲天救我!”木槿情不自禁的喊出了口。
敖雲天一愣,頓時神情柔和了幾分,在她的心底還是有自己的對嗎?在最危機的時刻,她想到的還是自己。
敖雲天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他放小了握著木槿手腕的力度,手指滑落在木槿的臉龐上,那絲絲的涼意讓木槿早已燥熱的心感覺到了舒服,立馬伸出手抓住了敖雲天的手掌往自己的臉上身上貼去。
敖雲天頓時身體也燥熱了起來:“你!臭丫頭,這可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