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想哭呢?為什麼在見到這個男人之後自己終於有了情緒?不再像是行屍走肉呢?
木槿,你已經陷的這麼深了嗎?木槿在心中問著自己。
她突然真的好想抱抱敖雲天,自己一切的失魂落魄都是在渴望見到他嗎?他的出現讓自己的情緒幾乎要隱忍不住了。
“約會完了?”敖雲天冷漠的開口。
一出口的冷嘲熱諷木槿怎會聽不出來?只是現在木槿一點都不想跟他再逞口舌之快,好累,真的好累。
“你怎麼過來了?不是應該在宴會上跟你的未婚妻在一起嗎?”木槿淡淡的問道。
敖雲天默默的看了木槿一會,終於開口說道:“你希望我娶她嗎?”
木槿抬起頭,嘴邊展開一個天真的笑容:“敖總說的什麼話?你娶你的未婚妻難道還要問我嗎?還需要徵求我的同意嗎?”
敖雲天突然伸出手抓住木槿的雙肩,情緒裡帶著波動:“只要我說不,誰都嫁不了我,誰也成不了我的未婚妻!我就要問你,你說要不要我娶她?你說啊,只要你說不願意,那我就不娶!”
看著如此迫切如此真摯的敖雲天,木槿真的很想大聲的告訴他,她不想讓他娶敖美佳,真的差一點就脫口而出!
可最終木槿還是搖了搖頭,她沒得選。
“敖總,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了,以後請你也不要出現在這裡了,畢竟你現在是有未婚妻的人了,要避嫌!至於償還債務,你要是還要的話我就還你,不過我覺得最好還是不要了,現在你是有未婚妻的人!”
木槿牙根打著冷顫,雙手顫抖著說完了這些話,她咬著牙,努力的強迫著自己的冷靜跟偽裝。
敖雲天的眼神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雙手無力的從木槿的雙肩上垂下。
“不需要了!”敖雲天冷冷的扔下這麼一句話之後便離開了,這一次走的沒有回頭,再也沒有其他的隻言片語,只剩下一個決然的背影。
木槿丟失了一樣東西,她好像在哪裡見過那樣東西,但是記不起來放在哪裡了!
所以她不停的哭,眼淚止不住的流,她不停的擦著,怎麼了?自己怎麼了?不想哭的啊,可是為什麼眼睛還是不聽話的流眼淚?
那一夜,木槿躲在了浴缸裡,她說那樣便不用擦眼淚擦到眼睛痛了。
那一夜,敖雲天坐在書房一整晚,就在他自己的那套敖宅裡,就在那個有著於木槿好多回憶的別墅裡。
當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兩個人都像是重新生長了一樣,就像是將腦子裡的記憶摘除掉一樣,恢復到了以前的狀態,兩個人的交點生生的被叉開了。
木槿感冒了,坐在辦公室裡不住的咳嗽,臉蛋有些發燙,就連周雨跟她說話她都有些聽不到了。
好在周雨那裡有藥,趕緊拿了給她吃,她昏昏沉沉的接了周浩然的電話便趕去了他的辦公室,現在的木槿不由自主的使自己加快節奏,沒有閒暇的時間想別的。
來到周浩然這裡,木槿的鼻音讓周浩然都知道她生病了,怪不得昨晚說自己不舒服,還真是不舒服了。
周浩然趕緊站起來走到木槿身邊:“怎麼了?感冒了嗎?吃藥了沒?要不要我帶你去看醫生?”
“不用,吃了藥了,扛一下就好了!”木槿擺擺手。
“一點都不小心,不知道我會心疼的嗎?”周浩然膩味的說著。
這個時候木槿聽著周浩然噁心的情話突然不覺得那麼噁心了,只是有些好笑,自動的將周浩然的話語想象成真話來麻木一下自己的心,有的時候,忘記一份感情,就是需要用另一份來填補。
這對周浩然可沒有什麼不公平的,因為本來木槿就沒打算給他公平,借用了他的安慰,日後還要給他更加厲害的懲罰呢!
“好累哦!”木槿索性直接趴在了周浩然的胸前,將頭抵在了他的胸上,雙手附在他的肩膀上,整個人乖巧柔弱的讓人忍不住憐惜。
木槿確實是被燒的渾身無力了,所以就順著這股無力剛好用來算計一下週浩然好了。
感受到懷裡小鳥依人的木槿,周浩然一顆心都要化了,手臂環住了木槿柔聲的說道:“這麼不舒服了還來上班?跟我說一聲就是了,走吧,我帶你去休息一下,今天你就別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