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中的人兒黑色的秀髮散落在臉龐,敖雲天輕柔的將髮絲撥向她的耳後,眼神裡不再是凌厲跟危險,帶著一種誰都沒見過的似水溫柔注視著睡夢中的木槿。
輕輕掀開被子一角,敖雲天小心的走下床來到木槿的包包旁從裡面拿出木槿吃的胃藥來看,皺了皺眉頭,又重新放了回去。
若是真的不曾憐惜的話,敖雲天又怎會輕易地放過一個人?而且又是在床上,這個在床上激怒他的女人。
其實若是不在乎的話,木槿又怎能激怒得了他呢?求他放過她嗎?敖雲天又何嘗不想呢?一次次的想過只是一個女人而已,什麼都不在乎罷了,可是最終還是止不住的念想一次次到達腦海。
回到床上,敖雲天伸出臂膀從身後攬住木槿的腰身,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閉上了雙眼:小丫頭,以後要聽話呀!
或許因為心中總是警惕著周浩然怕他發現,木槿在五點多鐘的時候便醒了過來,渾身疼痛,該死的男人總是每次都將自己搞得像車碾過一樣。
沉沉的什麼東西壓在自己身上?木槿動了動才發現是敖雲天將自己摟的死死的,只是一條胳膊就這麼重,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承受的起這個男人的。
木槿粗魯的將敖雲天的胳膊搬開,自己從他的懷裡移了出來。
“敖雲天,敖雲天!”木槿奮力的搖晃著敖雲天的肩膀。
終於敖雲天慢悠悠的睜開了一雙魅惑眾生的雙眼:“天還沒亮,你撒的什麼歡?”
木槿真的想要捶死他:“誰跟你撒歡了,你趕緊起來出去!”
敖雲天的雙眼去掉慵懶,恢復了精光,瞬間瞪向了木槿:“你再說一遍!”語氣裡滿滿的威脅。
“你,我說你可不可以出去了呀?這裡是酒店,被別人看到不好,我怎麼說得清?”木槿放軟了語氣。
“說的清?我們兩個你覺得還說的清嗎?”敖雲天壞笑著湊上前去。
“你!”木槿一時間說不出話來,自己不知道該怎麼狡辯,敖雲天說的是事實,可是自己又不能讓周浩然知道這些事情。
所以現在的木槿就是別的一句話說不出來,楚楚可憐的樣子似乎要哭了出來,讓敖雲天看了以為是自己說的話堵的她說不出話又羞又氣的快要哭了。
那可憐的樣子讓敖雲天的心都軟了,伸出手捏了捏木槿的臉蛋:“我還有事要趕回豐城,我先走了,你記得吃早飯。”
啊?突然的轉變讓木槿有些錯愕,剛才還在為難自己,怎麼突然就變樣了,這個男人還真的是陰晴不定的,不過他總算是要走了就好。
“等等!”正在穿衣服的敖雲天突然回過頭來看向了木槿,一把將她扯了過去捏著她的下巴惡狠狠的說道:“跟那個周浩然保持好距離,我不喜歡跟別人共用,在沒還完之前要是讓我知道你跟他發生什麼關係,我就撕碎你!還有,剩下的那五次我會找你慢慢還的,十次的錢今天我都給你打上!”
終究是一場買賣,木槿在心中苦笑了幾下,自己昨晚在敖雲天要帶自己去醫院的時候還是有些感動的,可是看來現在是自己想多了。
“記住了沒?”敖雲天見木槿不回答,臉上有些不悅。
“記住了,聽從敖總安排!”木槿笑得媚惑。
敖雲天細細看了她幾眼,什麼都沒說,轉過身穿好衣服便離開了。
木槿蜷縮在被子裡抱著自己的雙腿,細微得哭泣聲從被子裡傳出來,怎能不覺得委屈?若不是為了不讓周浩然發現,她怎會允許敖雲天這麼羞辱自己?一次一百萬,自己的賣價可真高!
時間不早了,木槿去浴室洗了洗澡,任憑蓬頭沖刷著自己的身體,可是卻再也洗不回當初的自己了。
若是姐姐還在,她知道的話肯定會心疼自己的吧?不,若是姐姐還在,這一切都不會發生,那麼愛自己的姐姐肯定會保護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