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誰能想到那柳大栓能有那麼多的錢兒啊”
不光是她,就是她家老頭子,還有她的公公婆婆也是後悔的。
悔不當初啊,不該在過繼的時候,多爭取爭取。
是,都知道柳大栓家的家底厚實。
但是,當時自家的生活,還是限制了他們的想象。
叫他們想不出,柳大栓家會有那樣厚實的家底。
這也是為啥,跟京都裡最親近的老柳孫氏這一房。
會篤信,柳大栓不光有明面上厚實的家底。
還曾經,偷偷的藏了大筆的私房錢。
為了找到那筆私房錢,老柳孫氏這一房可沒有少動歪心眼。
只是,迄今為止老柳孫氏這一房,都從沒有找到過一個大錢兒。
為此,這老柳孫氏心裡對京都那一房是非常不滿的。
不時的想著,是不是那一房得了明面上的柳大栓家的全部家底。
還,把柳大栓藏的私房錢,也都拿走了。
這不是那房人吃了肉還不算,還一點肉湯都不給她們這一房喝。
真真是,小氣摳搜到叫她瞧不起。
只是這些,老柳孫氏也只能想想,而不敢說出來。
就唯恐京都那一房聽到了,再不肯從手縫裡露出一絲來。
哎,要知道就算是瘦死的駱駝都比那馬還大。
京都那一房單單拔出一根駱駝毛,都夠她們家富富裕裕的過上好幾輩子了。
為了拿到更多的銀子,這老柳孫氏不得不吞下心裡的怨恨,而勉強自家跟這些混混平起平坐,有商有量的。
甚至為了長久的利益,還暗示這些混混。
將來從葉傾城一家身上謀了更多好處,對在分割利益的時候。
讓利一部分,給這些混混們。
因此上,哪怕這老柳孫氏恨不能一把抓花這些混混。
也不得不,在此時,在這些混混們找上門來的時候,給一個笑臉。
“你這麼問,是啥意思”
雖說她笑是笑著,但是,那說話可不軟乎。
這些混混可不是啥好東西,她陪個笑臉還罷了。
要是說話再軟乎些,說不定就要被這些混混拿捏住了。
說啥,也不能讓這些混混以為,她家軟弱可欺。
不然的話,將來即便是得了好處,她家也扒拉不來多少。
要知道,她憑啥要對京都那女人點頭哈腰
憑啥,跟這些混混說話
還不是為了,將來那可以預見的大把大把的好處嗎
要不是為了這個,她就算要討好京都那女人,也不用熱臉去貼那女人的冷屁股。
她也是要臉面的啊
“我啥意思老太太,你聽不明白嗎”
那為首的混混長了一張驢臉,一雙眼卻狹小的僅剩一條細縫。
不過,卻不妨礙他那眯縫眼裡射出來的森森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