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不好好說話,又罵人家,又打人家的!”
婦人委屈的叫著,拿左手揉了揉右胳膊。
雖說,那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胳膊上。
可她家男人的力氣蠻大的,她右胳膊疼的險些叫她哭起來。
“我不是關心你嗎?”
“放屁!”
男人冷冷的罵道,抬手又是一巴掌。
“你哪裡是關心我,你心裡就只記著銀子,哪裡還有你男人?!”
他娘會不待見他媳婦兒,也是嫌他媳婦兒蠢。
看看他嫂子弟妹,再看看他媳婦兒。
他兄弟們回來,哪一個不是噓寒問暖,笑著捧著溼手巾送上來。
就他家這個蠢貨,就知道往錢眼裡鑽,卻看不到他。
“我那不是為了咱家嗎?”
婦人還覺得自己委屈呢,一邊躲閃著,一邊為自己辯解。
“我叫你為了咱家,我叫你為了咱家!”
男人可不聽她的解釋,越發的火冒三丈,對她拳打腳踢著。
“看我不打死你,你這個蠢貨!”
要不是這蠢貨,他又怎麼會只挖了一大半院子,而剩下那一小塊沒有挖到。
要是那銀子被別人拿走,他一定不會饒了她。
婦人一開始還不敢大聲的喊叫,後來,見男人越大越兇,不管她怎麼求饒也不肯停。
就再也顧不得其他了,放開嗓子嚎叫起來。
只是他們這一房都不是那好管閒事的,儘管聽到她殺豬似的嚎叫,連一點看熱鬧的心思都沒有。
不光是他們這一房的人沒有過來,也沒有附近的鄰居過來。
都知道他們這一房是啥貨色,當然就不會有人過來勸架了。
就這樣,這婦人一直嚎叫到第一縷陽光從地平線上升起,這才停下了。
而被這婦人,還有她家男人恨著的葉傾城和凌霄卻睡了一個好覺。
畢竟,找到了賺錢的法子,又找到了山楂樹苗,叫她開心的在夢裡都能笑醒。
舊房子那些深深淺淺的坑,倒是沒有被人發現。
可能,要一直到翻蓋房子的人過來,才能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