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從舊房子附近,撿回來的。
一邊用枯樹枝掃過草叢,她一邊慢慢走進了院子裡。
有的雜草邊緣非常的鋒利,要是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割傷。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更加鋒利的,不管是藤蔓還是葉子都帶刺的雜草。
那種雜草往往會纏住人的腿,或是不小心曾國,手腳就會被劃傷,流出鮮血來。
這種雜草就是葉傾城,想要提前清除的。
好在雜草雖然多,卻沒有多少的蛇蟲鼠蟻,只有一些小蟲子。
在被驚動後,會窸窸窣窣的跑到更遠的草叢裡。
而這邊雖然有見過蛇,但,不是毒蛇,而是普通的無毒菜花蛇。
越是院子中間,她越是發現要清除的雜草有多麼的多。
根本都連成一片了,佔據了院子最中間的那塊地方。
這種雜草肆意的生長著,霸道而又囂張。
有這些雜草在,其他的草都被擠跑了。
想當初,她們村子周圍可是有成片成片的這種雜草生長著。
讓她們這些小夥伴,可是苦惱了很久。
因為這些雜草的附近,有她們想要摘的一嘟嚕指甲大小的漿果。
那些漿果春天出生,秋天成熟。
一開始是綠色的,成熟以後是紫色的。
小時候沒有多少水果,這種漿果就比較受歡迎了。
她和小夥伴們常常呼朋喚友,呼啦啦一大群在村子附近跑來跑去。
一旦發現這些漿果,就會一起動手,然後再按人數分漿果吃。
這漿果酸酸甜甜,又沒有果核,可以整個吃下去。
不過,這漿果也很會找地方。
就是在連大人都感到棘手的雜草附近生長,叫她們這些摘漿果的小孩子真是望漿果而興嘆。
想吃漿果,就免不了受傷。
往往摘一回漿果,手背上,胳膊上,絕對會多幾道血痕。
那種疼,真叫人記憶深刻。
看到這一片的雜草後,葉傾城下意識的看向它附近。
果然,她也看到了一大片的那種成熟了的漿果。
不過,這些成熟的漿果,跟她前世見過,見過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