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糊迷糊的迷茫了一會兒,想睡覺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我拿起來電話“喂。”
“六兒,出事了,出事了,大事”
“恩,知道,明天再說,我累著呢,我也出了大事兒了。我媳婦又跟我鬧分手呢”
浩哥楞了一下“怎麼又鬧了?”
“反正知道了好多不該她知道的事,其實也不怪她,我就是不明白,她是怎麼知道的,透過什麼渠道什麼方式獲得的。”
“你那個沒事,我這裡出了大事了。”
“放屁,為什麼叫我那個沒事,你們還是人麼。”
浩哥無奈的笑了笑“林然小性子誰都知道,也不會真的分手,我這裡危險了。我沒準要被開除了。”
“抽菸?”
“沒有。”
“喝酒,打架?”
“也沒有”
“那你殺了校長他媽了,要開除你”我笑著說道“我鬱悶著呢,還琢磨怎麼哄我媳婦呢。”
“不是,剛才我跟喬苟露在她家,咱們歷史老師和哮天犬突然回來了。”
我一聽,一下就精神了,趕緊坐了起來“我草,抓姦了?”
“可不是麼,我草,老尷尬,老丟人了,我他媽也倒黴,你說這麼多人都上過,都沒事,她家人一個月回不了一次她那,怎麼還能讓我碰上,真他媽噁心。我草。”
“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沒然後,他媽當下給了喬苟露兩個嘴巴,然後她就哭了,在怎麼說,他也是親生的,也不能真的怎麼樣,到是哮天犬,讓我穿上了衣服以後,打了我一頓,說三天之內,一定要想辦法開除我。怎麼辦,怎麼辦。”
我有點鬱悶“他說開除你,就真的能開除?”
“我身上本來就有處分,他要是想開除我,隨便找點事,就可以了啊。我總不能一天24小時保持警惕吧。”
“你現在在哪呢。”
“他們家樓下。”
“那哮天犬呢。”
“樓上呢。這傻比,我真想抽他,扇了我好幾個嘴巴,他肯定跟喬苟露他媽偷情呢,草,連著喬苟露,三人呢。”
“你至於麼。”
“至於,老鬱悶了我。”
“先回去睡覺吧。沒事,明天再說。”
“他要是真的開除我怎麼辦?”
“你老實待著,我就不信他還敢開除你。”
“我怕他從喬苟露身上作文章,那就很容易開除我了,那個騷比娘們也他媽沒點定力。肯定被他們一嚇,就什麼都按照他們的說他們的做了。”
“你別掛電話,我想想”接著我抽了幾口煙“你說你沒事招惹這個騷比娘們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