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不是,她就是出去了一躺,回來了就問我最近有沒有聯絡過夕鬱啊之類的話,接著開始算舊帳,越算越急眼,不就跑了麼。”
飛哥想了想,把煙掐滅。然後一拉我胳膊“六兒,走。”
我楞了一下“幹嗎去?”
“我去叫人,去把夕陽他們抄了。那邊就4個人。”
“暈,你找夕陽幹嗎。”
“你跟我裝什麼犢子,這個事兒,你感覺能少了夕陽的原因麼?”
我看了眼飛哥“我感覺也應該跟夕陽他們有關係,或許林然出去就跟他們碰上了,或者他們就說了些什麼。所以林然就生氣了。”
“那就走啊。墨跡什麼,草他媽的。”
我抬頭看著飛哥“但是,如果不是夕陽呢?”
飛哥猶豫了一下“咱跟他有矛盾,有仇,是他不是他的,全按他算。不管那些,走。”
我拉著飛哥又坐下了“我說你能不能別老讓我內疚了。”
“怎麼了。”
“你們是做生意呢。那能這麼幹,你想你爹急眼是麼。”
“沒事,先辦了再說吧。”
“得了,飛哥,咱這麼多年了,我也知道你顧慮挺多的,肯定不像你表面這麼灑脫,你只是想我解氣而已,但是目前我沒生氣,首先咱惹不起夕陽,其次,也不能說就是夕陽乾的這個事兒,而且,我在學校,跟夕鬱也有點明目張膽了,咱們這麼衝動,沒用。別老為我考慮了。”
飛哥嘆了口氣“沒事,那都不叫事。總得把事情弄明白。”
正聊天呢,默婉也進來了,看見我跟飛哥正說話呢,走到我邊上“跟林然又吵架了?”
我點了點頭“恩,沒事。”
飛哥接著說道“我就知道,肯定是夕陽,我讓六兒跟我一起去找夕陽,他還不去。”
默婉撇了眼飛哥“不能去。”
“為什麼?”
默婉想了想“我就不說這個KTV營業的問題了,從兩個角度說,第一,萬一六兒哪天跟夕鬱好了,還怎麼面對夕陽,夕陽是夕鬱的親哥,不是麼。”
默婉的話把我說悶了“已經沒法面對了。”
飛哥一聽,拍了我一下“你小子不能還真的琢磨著以後跟夕鬱好吧,這跟林然還沒分呢,就開始琢磨怎麼面對夕陽了。”
我搖了搖頭“不能,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誰不願意給自己留個後路,不能把路全堵死了吧。”
默婉也笑了笑“就是,而且,你能確定,林然跟你鬧脾氣,就一定跟夕陽有關係麼?萬一要是沒關係呢?按照夕陽那個性,不得接著找你們的事麼?”
“我怕他?”
默婉撇了飛哥一眼“行了你,別添亂了,安生幾天”接著默婉轉過頭來看著我“六兒啊,我跟你說說,你聽著,林然在這裡生活了這麼多年,肯定也有不少同學,或者不少認識的人,你看待問題要全面點,不要因為跟夕陽有矛盾,就把什麼事都往他頭上安。或者你想想你的所作所為,是不是有些張揚。”
飛哥一聽,笑了笑“這句話說的對,我不想都知道,你肯定在學校挺張揚的,跟夕鬱那肯定更是一點都不收斂,這樣被林然某個同學看到,跟林然說了,那也在情理之中,總之,全是你自己的問題。”
我轉頭看著飛哥“我張揚?我有你張揚麼?我連你一半的張揚都趕不上。你還說我張揚。”
“草,我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