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和吉安尼倆人也不說話了,在那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我們幾個,我聽不明白,但是我聽的懂什麼意思,我只是不知道元元跟飛哥說的事,林然也許明白一半兒,但是可愛的吉安尼就是什麼都不知道了,還動不動就問元元,元元還不能急眼,還得用他那二把刀的英語跟吉安尼解釋。
元元看著默婉“行,嫂子,你說吧,我聽著,就我那句話。我說的是實話。他要是坑了我,就害了我,連著我叫的人,我肯定不能放過啊,別看我歲數不大,我非他媽弄死他。”
默婉搖了搖頭“這樣吧。你知道蜜蜂吧?”
元元點了點頭。
默婉繼續說道“蜜蜂只有一根針。你紮了他,不光他完了,你也完了。玉器不跟瓦碰,你明白麼?”
我聽見默婉這句話,一下就楞住了,說的太有道理了,抬頭,看著默婉,突然發現這個女人是如此的成熟,說話是如此的到位,一句話,說的剛才蠢蠢欲動的元元,現在居然一個字都不說,看的出來,他也鬱悶了,而且,拿起來一支菸,再抽菸。
飛哥倒了一杯酒“你嫂子說的對著呢,你那個想法根本就沒用,但是你有句話說的對,有奶不一定是娘,但是有錢一定是爺,但是要取之有道,咱們都還小,不能犯法。這個絕對是我底線,你說的那些不成,我也不會做,如果你要敢做,我還會想辦法收拾了你,不讓你做成,這個就是我的立場,你更別想拖著臣陽偏分他們跟著你一起弄,這個事,從我這就否了,他們你就不用問了。”
元元嘆了口氣“我跟那個孩子,從小一起玩到大的,他初中就不上了,一直在折騰這個事,我感覺沒什麼問題,我們兩家挺親的。”
飛哥撇了他一眼“去你媽的,現在沒出事呢,你什麼都看不出來,你真正出事了,能在你身邊的,那才是親的。”
我笑了笑“飛哥這麼說了,我也就不問是什麼事了,肯定不是好事,元元,你別瞎琢磨這些事,現在就是這樣,如果你自己不出什麼事,你周圍的這些朋友,你也根本分不出來誰跟你是親的。誰跟你不是親的,真的。說句俗套點的扯淡話,JB和蛋還親呢,JB草B的時候不一樣把蛋扔外面麼。”
林然使勁掐了我一下“你文明點你。”
默婉在一邊說道“恩,六兒說的這句話,我支援。”
飛哥把杯子拿了起來“來,來,喝酒”接著衝著元元說道“你在這就呆倆月,還他媽琢磨這些事,你是琢磨著出事了跑澳洲,好跑是怎麼著?”
“就是,就是”我也笑了笑“你跟著吉安尼好好過,別琢磨那些新鮮的。”
元元嘆了口氣“哎,本來我信心挺足的,琢磨著多弄點錢花,讓你們這一說,哎我草,算了,算了,來,喝酒,喝酒。”
飛哥笑了笑“元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你別存在僥倖心理,你家也不差那些錢,你要是真敢往那條道上走,你別怪我跟你急眼,別讓我跟你翻臉,好吧?你才多大,在澳洲呆了兩年,不光給身體呆的肥了,給膽子也呆的這麼肥了?”
元元看了眼飛哥,嘆了口氣“得,得,那算了,不說這個事了。飛哥,來,繼續,喝酒,喝酒。”
我也笑了笑“來,喝酒,不說這個了。”接著大家又開始喝酒,從始至終,我也不明白元元跟飛哥說了些什麼。到底是個怎麼賺錢的路子。因為我們看著元元那樣,那副堅定的表情,看的出來,我們初中的這個傻兄弟,不會真的去幹那個事了。大家都是大大咧咧的人,也都沒有去多想什麼。
吃完了飯,飛哥站起來跟服務員不知道交代了幾句什麼,然後看著我們“走吧,去我那呆會去吧?”
“走,去呆會。”接著元元也站了起來,衝著我們笑了笑,拿出來電話,打了個電話,說了沒幾句話,抬頭看了一眼我們,接著又去別處說話了,說了幾句話,走回來,衝著我們笑了笑“六兒,你跟林然去吧。我帶吉安尼回家了,我爺爺來了,想見見她呢”
飛哥看了眼元元“真的?”
我跟著飛哥也說道“你別整什麼新鮮的,聽見了麼?”
“那肯定啊”元元笑了笑“哥幾個都別操心我的事了,我心裡有數,你們去吧。我就直接回去了。”
默婉看了眼元元“記好我給你說的那些,犯什麼,都不能犯法,明白麼?”
元元點了點頭“哥幾個放心哈。”接著笑了笑“我走了啊”然後元元一摟吉安尼,大家互相打了個招呼,他們就走了。
出門以後,默婉拉著林然上了她的車,我跟飛哥坐的飛哥的大帕,我們就回了悅點。
剛到了悅點門口,我有點受氣氛影響,衝著飛哥就笑道“給個小包。”
飛哥也笑了“走,進去給你安排個。”
“走,走。我去叫林然。”接著我走到默婉的車邊上,拉著林然,笑著跟飛哥就進了KTV。
我們幾個說說笑笑,在悅點櫃檯上正聊天,找小包呢,我轉身看見一層走廊一個包廂裡面,出來了兩個人,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估計是要去廁所。
我伸手一拍飛哥“你看裡面那倆人。”
飛哥楞了一下,轉頭“怎麼了?”
“仔細看看,眼熟不?”我們倆看著這倆人,就徑直的從我們身邊走了過去。
等走過去以後,飛哥一拍桌子“我草他媽的,跟夕陽一起的,還他媽敢來我這。看他媽我不費了他”接著飛哥伸手就把電話拿了出來,就要打電話。
我看了眼那倆人從我們身邊走過,很迅速的就抓住了飛哥的胳膊“別,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