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飛哥伸手接過了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你們個*比干嗎呢”說完了以後踢了我一下“怎麼都不說話了。”然後伸手一指樂樂“你丫是要幹嗎,咋摩托上還有這麼多酒和吃的啊。還有煙,我以為出啥大事了呢,草,我ktv那正忙著呢。”
樂樂罵了飛哥一句“滾,今天不能陪老子一次。”
“那你不早說。”飛哥也笑了笑“早知道我也打扮打扮,要麼這個形象,多不雅觀。你們等等我啊,我回去換身行頭去”說完了以後還真的想往車上走,看他那架勢,還真的要回去換衣服。
旭哥往前走了幾步,拍了飛哥一下“別瞎鬧了你,樂樂叫喝酒呢,明天就走了。”
“我草”飛哥轉頭看著樂樂“你走哪去?”
樂樂笑了笑“出去工作啊,賺錢。”
“媽的,那走啥,去我那不一樣麼?”
我一聽,感覺這個事,還真的可行,所以很痛快的跟著樂樂說道“就是啊,去飛哥那,不也行麼。”
樂樂搖頭“我都跟我哥說好了,跟我家裡人也商量好了,票都買好了。”
“草,那有多少錢,我給你報銷。哪也別去,就當網管吧,要是想換工作了,去我那,天天待著就行。”飛哥拍了拍胸脯“放心,咱說話算話。”
封哥一直蹲在那不說話,到是樂樂很無奈的笑了笑“得了吧你,好好幹吧。”
飛哥跺了一下腳“草,我他媽跟你說真的呢。去我那幹吧,我那正好缺人呢,來吧。我沒跟你逗。”
樂樂搖了搖頭,拍了拍飛哥的肩膀“行了你。你缺屁吧,別說了昂。”
“草”飛哥有點急了“你是不是不把我們當兄弟看了?”
“肯定不是。”
“那就別走了,明天去我那,我給你安排個事兒,或者你挑,你想幹嗎,你說。”
樂樂搖頭“好了,阿飛,別這樣。”
“我他媽哪樣啊,哥幾個這麼長時間了,你說走就走,你也捨得,我他媽這麼求你,都說不通,是不?是不?那行,你走吧。我就當沒有認識過你。”我看的出來,飛哥也是真的急了。
樂樂嘆了口氣“你別這樣。”
飛哥看著他“我哪樣。我那怎麼了?你去跟著你哥幹,你能賺多少錢,去我那,我給你,一樣,只多不少。”
飛哥還想說話的時候,封哥站了起來,拍了飛哥一下“行了,阿飛,別這樣了。尊重樂樂的意見吧,他要是想在這幹,我也能給他找份事兒。”
飛哥看了眼封哥,沒有說話,只是把頭轉了過去,看著他,確實是有點生氣了。接著飛哥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給你,我不穿了,老子凍著。”說完了以後飛哥就把衣服扔到了樂樂身上。
樂樂拿著衣服往前走了幾步,又給飛哥披上了“你別老這個德行啊。誠心讓我難受,讓為難是吧?”
“我怎麼了?”
“你說你怎麼了?”封哥嘆了口氣“行了,阿飛,別這樣了。”
飛哥嘆了口氣,也沒有說話,又過了一會兒,偏分也到了,下車以後,表現跟飛哥差不多,只不過手裡沒拿著傢伙而已。聽樂樂要走的事,跟飛哥的反應依舊差不多,也要拉著樂樂一起去忙他現在忙的事情,只不過這次飛哥也沒說話,大家一起拽著爆怒中的死禿子,拉到臣陽家。
再臣陽家,大家進去了以後,樂樂把酒和已經買好的熟食,就全都拿了出來,一邊拿,不知道為啥,眼圈就紅了起來,氣氛很是壓抑。拿著拿著,樂樂的眼淚就流了出來。
我看著樂樂,認識他這麼一年多,總是幫著我們佔機器,跟我們一起打遊戲,不管誰有什麼事,只要找到了樂樂,樂樂絕對沒有二話,他自己有什麼好事,吃什麼好的,都會想著我們幾個,知道我們老亂花錢,老亂糟,每次了工資,都請我們吃飯,動不動還會偷摸給我們加會員,然後他給我們偷偷的出會員錢給老闆,還不讓老闆告訴我們。我們一起打架一起打遊戲,一起喝酒吃飯,聊天,看美女。一起耍流氓,洗澡唱歌。突然感覺很難受。
想著跟樂樂的點點滴滴,突然感覺樂樂要走了,要離開這個城市了,我們很不適應。
所以樂樂的眼淚流出來了,哥幾個也沒有說話,飛哥只是大口大口的吃著樂樂買的雞,嘴裡使勁吃著雞腿,一邊好吃,一邊笑著說“樂樂,明天走好啊,你不想讓哥幾個送,哥幾個也就不送了,都是群老爺們,沒那麼多矯情的習慣。”說著說著,眼圈也紅了。
封哥嘆了口氣“喝著。”也沒說別的,氣氛很壓抑。大家坐在一起,吃著樂樂買的熟食,大家也很少說話,只是喝悶酒。樂樂的酒不一會兒就喝完了,接著是臣陽家的酒,大家也開始一起喝。
一晚上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所有人都喝吐了,連封哥,都破例的喝了好多,飛哥也沒有回家。我們依稀記得第二天不能遲到。學校要檢查。所以,我們喝酒的時候,就把鬧錶訂好了。
第二天早晨,很不情願的被鬧鈴吵醒。看了眼熟睡的樂樂,哥幾個心情還是不怎麼樣。麻木的一起回學校,上課。這一天,大家都很乖,不是學校檢查的問題,只是我們的心情不好而已。而且,傳說中的領導,來檢查,到了,我們連一個影子都沒有看到,白忙活了半天。終究是一些扯淡的話。送一些鈔票,做做表面功夫,就可以解決一切。
那天晚上放學,我很想去送樂樂,只是被旭哥拉住了,我知道他也很想去,只是頭天大家把該說的也都說了。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真的有點難受。
晚上,我們沒有去送樂樂,只是去了網咖,到了網咖以後,突然感覺一切都那麼熟悉,也一切都那麼陌生,實話,以前樂樂在網咖的時候,大家感覺真的沒有什麼,只是這次樂樂離開了網咖,我們晚上在去的時候,總是感覺缺了點什麼,好不適應。
樂樂,是我們高中時期,第一個跟我們告別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