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後無奈的笑了笑,女人真是怪。我跟在他們兩個的後面。拐彎,走到了最裡面,林逸飛和默婉的那個小房間。
推開門剛一進去,看見林逸飛,還有臣陽,還有旭哥,三個人在那鬥地主呢,一人叼一支菸,師太在收拾桌子。沈琳在那給旭哥指手畫腳的,兩個人玩幾下,然後還伸手使勁比劃。這個讓人是真的費解了。也不知道是她在玩,還是他在玩,一會這個說這個笨蛋,一會兒那個說那個不會,氣氛還是很濃烈的。
我在他們旁邊看了半天,這幾個全身心投入的人才發現了我。
飛哥叼著煙,歪著腦袋“哎呦,傻逼聖鬥士也來了。”
“看見了吧。”我笑了笑“這個就是聖鬥士跟小肥羊的差距,聖鬥士給小肥羊帶來的心裡陰影。”
“去你媽的,傻逼六。”
臣陽看見我來了,然後笑了笑,就把牌給扔了,接著就衝著我撲了過來。
“我草。”
“我草,我草。”
前面那句話是我說的,因為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看見我就急眼了,後面那兩個我草是旭哥和林逸飛罵的,因為臣陽很明顯的想耍賴,他要的地主,然後牌很差,所以他想透過這個方式,然後逃過這一把。但是誰也不是傻子,最後的事情,就是我們四個人扭打到了一起,從床上,到地上。
幾個女人全都移到了一邊,護著桌子,凳子,默婉依舊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在裡面炒菜,林然也進去幫忙了。
我們四個依舊扭打著,本來臣陽是要打我的,但是他耍賴,所以旭哥和林逸飛,兩個人就打臣陽,但是旭哥這個人很不講究,如果換成抗日戰爭的時候,他一準是漢奸,被臣陽的一頓早飯就收買了,然後就加入了幫助臣陽的行列。接著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幾個人就打亂了。
折騰了十好幾分鐘。
我們四個平躺在大床上,周圍的輩子,褥子,連著床單,早被滾的沒有了一點樣子,床已經不能稱之為床,要不是師太和沈琳兩個人著急的護著桌子,鬧不好桌子都讓我們踢倒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臣陽你是不是傻逼。”
“去你媽的。”
“你見爺就咬,瘋了啊。”
“是你剛才挑撥我媳婦和我打架的。”
“少裝犢子。”旭哥跟著罵道“你牌不好,想跑,我他媽倆王倆二還有兩炸,你敢叫地主。踢了你你還踹了,草。”
“也是六傻逼。”林逸飛跟著罵道“這個時候出現,那不是正給那個傻逼的機會嗎。”
“去你媽的,你才傻逼”
“都挺傻逼的。”師太摸著下吧說道。
我一聽,然後就坐了起來,旭哥臣陽和林逸飛的姿勢一樣,我們幾個坐起來,看著師太“你罵誰”
師太伸手指了指臣陽“他。”
“還有他。”默婉端出來了一盤菜,然後指了指林逸飛。
旭哥一聽,然後笑了笑,一摟我脖子“跟我們兩個沒關係啊。”
“就是,就是。”我也笑了笑,心情頗為舒適。
沈琳看著我們“行了,行了,別鬧了,趕緊起來,收拾收拾床,準備吃飯了。”
“嗯,六兒,周猩猩幹嗎去了。”
“跟小離去小包了。”
飛哥一聽“我草,工作時間。”
“行了你,少廢話。”默婉跟著說道“起來收拾收拾,別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