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默婉看著林然“還,我們都認識。”
林然看了看手機“估計也快到了,應該在許晨之前到”
默婉笑了笑“到底是誰,還打啞謎。”
“呵呵,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飛哥點著一支菸“看見了吧,麻痺的死禿子,還得讓我罵他,不罵他,他還真的不來。小朝那呢,輝旭,你再打一個。”
旭哥點了點頭“打了,沒人接。”
“得了,反正他那裡也不重要,主要還是你們幾個。來,來,先倒酒。”
我們幾個把杯子全都拿了出來。
飛哥給我們倒滿了以後,看著女的“你們誰還喝?”
“一起吧,所有人都喝吧。”周猩猩跟著說道“怎麼樣。”
幾個女的互相看了看,然後也把杯子全都拿了出來。
周猩猩笑了笑,然後從飛哥的手裡接過酒瓶子,開始倒酒。
默婉看著周猩猩倒酒,然後開口道“我說猩猩。”
“嗯,怎麼了?嫂子。”
“我發現你最近的臉皮厚度直追六兒啊。”
“當然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哦,那你這話,你這厚臉皮,全是跟六兒學的”
周猩猩笑了笑“也不全是,一部分是自我開發的,要臉有什麼用,是吧。”
“哎,你說傻逼六,真是害人不淺。”
“把我們可愛純潔的周猩猩都給帶壞了。”
“我就知道,哎,可憐的周猩猩。”
周猩猩笑了笑“沒事,沒事,我挺好,我也不介意,我們小六哥,那可是槓槓的好。”
“就是有點浪。”
“還有點色。”
“也他媽挺壞。”
我看著這一桌子的人“我說你們還是人嗎?”
“我們說的不對嗎?”
我嘆了口氣“我這名聲,都是讓你們給我這麼毀的。”
飛哥笑了笑“再加個凳子啊,死禿子馬上就要來了。”
“嗯,加兩個。”林然笑了笑,伸手指道“我還有個朋友,大家也都認識。”
“到底是誰啊。”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飛哥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再給死禿子打個電話。”
“不用打了。”接著門就開啟了,死禿子看了眼我們“lo,大家好。”
接著死禿子邊上,夕鬱漠然的出現了。
我愣了一下,然後看著夕鬱。
默婉站了起來“夕鬱怎麼也跟著來了。也不打聲招呼,趕緊,趕緊,擠一擠,大家坐下”
林然笑了笑“你看,我就說吧,大家都認識的。”
“你說的就是夕鬱啊,也不早說。這個有什麼打謎的。”
死禿子做到了飛哥的邊上,然後笑了笑“你說你,非催。”接著死禿子指了指自己的手背“看見了吧,還輸液呢,今天真不能喝了。”